一次六点,总分十三点。
依然比判官的十二点多一点。
花痴开赢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判官的声音在颤抖,“我明明计算过所有变量,你的内力、你的状态、毒药的影响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因为我没有计算。”花痴开平静地说,“我只是相信。”
“相信什么?”
“相信这枚骰子。”花痴开拿起那枚骨白色骰子,放在掌心,“相信它是我爹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。相信它会在最关键的时候,给我最需要的点数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判官。
“也相信你。”
判官愣住了。
“相信我?”
“相信你会追求完美。”花痴开说,“相信你会用最复杂的手法,去摇出最完美的点数。相信你会忽略最简单的东西——骰子自己的想法。”
判官沉默了。
许久,他才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白色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毁容的脸。左半边脸布满了烧伤的疤痕,右半边脸则被某种利器划出了纵横交错的伤口。只有那双眼睛,还保留着曾经的锐利,此刻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师父……夜郎七,还好吗?”他问,声音不再是那种装神弄鬼的腔调,而是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声音,带着疲惫和沧桑。
“还好。”花痴开说,“就是脾气越来越差了。”
判官笑了,那笑容在毁容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,却又莫名地有些悲凉。
“解药在桌案下的暗格里。”他说,“左边红色瓶子是七日断魂散的解药,右边蓝色瓶子是孟婆汤的解药。都给你。”
花痴开没有立即去取解药。
“你不给我下毒?”他问。
“已经下了。”判官指了指花痴开手中的骨白色骰子,“那骰子上,涂了和我面具上一样的毒。接触皮肤三十息,就会渗入体内。你现在应该开始感到头晕了。”
花痴开确实感到头晕。
但他笑了。
“巧了。”他说,“我的骰盅内侧,也涂了毒。是你刚才握住骰盅时,从我手上传递过去的。你现在应该开始感到手指麻木了。”
两人对视。
然后同时大笑。
笑声在空旷的判官殿中回荡,惊起了天花板上最后几具人偶残骸。
“不愧是夜郎七的徒弟。”判官一边笑一边咳,有黑色的血从嘴角渗出,“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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