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如刀。
花痴开站在“天局”总部的废墟前,望着那轮从云层后缓缓浮现的红色月亮。
血月。
这是赌坛传说中最不祥的征兆。每逢血月之夜,必有惊天赌局,必有至亲分离,必有生死两隔。
他没想到,这传说会在今夜应验。
“少主!”
阿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。花痴开转过身,看见她满身是血地跑过来,怀里抱着一个人。
夜郎七。
“师父!”
花痴开冲过去,跪在地上,颤抖着手探向夜郎七的鼻息。
还有气,但极其微弱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抬头看向阿蛮,声音发紧。
阿蛮眼眶通红:“是‘判官’。他在撤退的路上设了埋伏,用的不是赌术,是……是毒针。我们杀了那些人,但夜老他……”
花痴开低头看向夜郎七。老人的脸色灰败,嘴唇发紫,胸口的衣衫被撕开,露出一个细小的伤口。伤口周围已经发黑,毒素正在沿着血管蔓延。
“师父!”他握住夜郎七的手,那只曾经握过无数赌具的手,此刻冰凉得吓人。
夜郎七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
“痴开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,“你赢了?”
花痴开用力点头:“赢了。‘天局’破了,‘财神’死了。”
夜郎七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,那笑容里有一种花痴开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欣慰,不是释然,而是一种……解脱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他的目光转向那轮血月,喃喃道,“血月之夜……果然……”
“师父,你别说话,我找大夫!”花痴开站起身,却被夜郎七一把抓住手腕。
那力道,竟然出奇的大。
“别去。”夜郎七看着他,目光清明得不像一个中毒垂死之人,“来不及了。听我说……”
花痴开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跪回去,俯下身,将耳朵凑到夜郎七嘴边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你的身世……”夜郎七一字一顿,“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”
花痴开愣住了。
“花千手……不是你生父。”夜郎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“你母亲……菊英娥……当年……”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黑色的血。
“师父!”
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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