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不去?”
花痴开想了想: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不去,就显得我怕了。”花痴开说,“怕了,就输了三分。”
夜郎七看着他,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知道这一去有多危险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钓鳌矶四面环海,只有一条路进出。去了,就等于把自己送进他们的包围圈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天局首脑亲自出面,去的肯定都是他们的人。你一个人,面对一整个赌坛的顶尖高手,稍有差池,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“知道。”
夜郎七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你去吧。”
花痴开愣了一下。他以为夜郎七会反对,会劝阻,会列出十条八条不能去的理由。可他没有。他只是说,好。
“师父不拦我?”
夜郎七摇头:“拦你干什么?你长大了,该自己拿主意了。再说了,”他顿了顿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昨晚跟自己下了一夜的棋?”
花痴开一怔。
“四更天还没睡,今天一大早又来找我。你要是不去,昨晚睡得着吗?”
花痴开沉默。
夜郎七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。
“痴开,”他说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?”
花痴开摇头。
“因为你小时候,总是呆呆的,看什么都像在发呆。我以为你傻,后来才发现,你不是傻,是痴。痴于一件事,就看不见别的东西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花痴开。
“这种痴,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好事是,你比任何人都专注,都执着,都不容易放弃。坏事是,你太专注了,有时候会看不见全局。”
花痴开听着,没有插话。
“这次去钓鳌矶,”夜郎七说,“你不能痴。你得把眼睛睁大,把耳朵竖起来,把心放空。你要看见的不只是赌局,还有赌局之外的东西。谁在看你,谁在笑,谁在沉默,谁在发抖——这些,都比赌局本身重要。”
花痴开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夜郎七走到他面前,伸手按在他肩上。那只手很重,像压着一座山。
“记住,”他说,“你是去下棋的,不是去做棋子的。”
花痴开抬头看他。
“棋手和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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