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广用一屁股瘫坐在椅子,年鹏举垂头丧气地说:“匡苕子匹女人坐牢坐了这么长的时间,又不曾掉多少膘,养得青皮白秀。如若不戴上手铐脚镣,跑出去仍然是个绝色的窑姐。唉,眼下保她这个九尾狐的人还就厉害,就像长了上百个眼睛盯住我们。妈的,我们算得好好的,半夜里想在魏子坡办掉匡苕子,事后就推说她试图跳车逃跑,被保安人员的流弹打死。唉,囚车才停下来,那魏子坡陡然就亮起了火把。陈树德他把个车子直往前开,派了一个人上来问停车做什么。结果我们就眼睁睁地让九尾狐匡苕子逃过了一劫。”
钱广用叹气地说:“正因为有这么个事情,陈树德他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派了一个连的人马抢先进驻雪镇。他这回手脚这么快,说明他也是预先准备好了的。……唉,照眼前这样的局势下去,对我们是很不利的。我就有个不服气,说的我们对匡苕子这个死老虎都下不了手,她不死,我就什么都不是,我的底细她全晓得。至于小年你们这些人更不必说的了。”
年鹏举想了一会,忽地说:“既然我们不能明的来,我们就暗地里把九尾狐收拾掉。叫人送点好吃的东西给她,放上白色毒品粉末。我就不相信她个九尾狐能够闻得出来的。只要她吃上一口,就能打发她上路。”
钱广用手指弹着桌子说:“这事你去安排人办。这回就看你小年办事情办得巧妙不巧妙。”年鹏举点着头轻声地说:“我这就去。”
牢房里漆黑一团,远处纵然有点光亮也若明若暗。匡苕子不想昏睡,就倚在墙上低声背着《岳阳楼记》。忽然,牢门打了开来,也就有了亮光。进来一个人,他放下木筐子,取出里面的饭菜:一碗整烧鸡子,一盘韭菜炒蛋皮,一碟芸豆,再者就是一碗饭和一双筷子。
匡苕子瞥了一眼,动也没动一下。来人说:“你吃呀,这是送你上路的。本来想让你喝个断头酒的,你不喝酒,菜也就好一点。”匡苕子坐直了身子,说:“上路就上路吧,我无所谓做饿死鬼。收起你们这一套,既然想杀我,就别要假惺惺的。再说眼下我也没有胃口,这些饭菜还拿走吧。”
此人就撕下一个鸡大腿,揀了些韭菜炒蛋皮和芸豆放在饭碗里,殷勤地端上来说:“吃呀。哪怕就吃一口也是好的。”匡苕子见那鸡大腿呈现蓝色,当即伸手打翻了饭碗。此人恼怒道:“妈的,你不吃,我喂你吃。”他拿起鸡大腿就逼近匡苕子,匡苕子慌忙站了起来。
门忽然响了,跑进来三个军人。“住手!”此人转过身,故作镇静地说:“这是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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