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无关!这商队分明夹带了鲁山绸,还想偷税漏税,我若是不管,日后被官府查出,笙府都要受牵连,我掌控的漕运关卡也成了摆设!”
“二公子可有证据?”卿陌上前一步,将货单与通关文牒一并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商队所有货物的明细,皆是东昌特产的牛筋腰带,还有官府开具的通关文牒,绝无半匹鲁山绸,更无私盐。二公子若是不信,尽可查验,但若是查不出任何问题,还请二公子给我卿氏一个说法,也给三公子一个交代。”
笙笛接过货单与文牒,却并未细看,只是冷哼一声:“货单与文牒岂能作数?定是你们早就换了手脚!”
他身后的王管家连忙上前,附在他耳边低语:“二爷,机不可失!只要拖延时辰,让官府再多来些人,即便查不出鲁山绸与私盐,也能让卿氏与笙府结怨,三公子的见证之责无法完成,大小姐也会怪他办事不力,这对您日后争夺家主之位,掌控全部商路,大有裨益!”
笙笛眼神闪烁了一下,握紧了腰间的玉佩,正要开口,却见不远处的马车上,颀临扶着车辕走了下来。
她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,素色襦裙被风吹得轻扬,脸色带着几分苍白。
她只是一个孤女,此事本也不该她来插手,可她对笙笛的在意却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。
“二公子,你听我一句劝,莫要再僵持了。卿氏乃名门望族,这般行事,只会让笙府蒙羞,也会让你掌控的漕运声名受损。”
笙笛回头看向颀临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却又变得决然。
“阿临,你不懂!这是为了笙府,也是为了……为了保住我手中的漕运权!”
他又压低了声音,“若让卿氏与大姐联手,日后鲁山绸与牛筋腰带的漕运都要落入他们手中,我便再无立足之地……”
“立足之地,从来不是靠算计与结怨得来的。”颀临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几分坚定,“二公子,你素来光明磊落,为何今日会变得如此偏执?是谁对你说了什么?”
她的目光掠过王管家,带着几分探究。王管家脸色微变,连忙避开她的视线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马蹄声,竟是广陵知府带着衙役赶来。笙笛脸色一喜,正要上前告状,却见谢韵领着几位漕运管事模样的人,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。
“知府先生,”谢韵走上前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,“今日之事,纯属误会。二公子误以为卿氏商队夹带鲁山绸与私盐,实则是有人故意误导——这些漕运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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