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合适的词汇。”
吃醋?吃的哪门子醋啊?
梅姨不知道两人的合作关系,左溪也不好直白说什么,于是反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梅姨把碗碟摞在一起,笑得和蔼:“您看,您搬进来有半个月了吧?两个人每天早出晚归,先生又怕打扰您休息,晚上还和您分开睡,你们几乎不怎么交流的。
“夫妻之间,不交流是大忌讳,有事没事都要多沟通,先生说不了解您,那就是介意两人相处得太陌生,说白了就是想您。”
左溪觉得梅姨的分析,乍一听还挺有道理。
她把两人因为合作关系而导致的生疏,解读成贺学砚对左溪的照顾和思念。
要不是左溪自己就是当事人,她还真就信了。
梅姨见左溪不作声,以为是在认真听她讲,笑笑又道:“还有,您仔细想想,结婚半个月了,您有没有和先生撒过娇,交流都这么少,恐怕撒娇也很难吧?
“自己的老婆不对自己撒娇,反而要和陌生男人娇滴滴说话,即便您不会真的这么做,他也受不了,男人都要面子,一时走嘴,才说了过分的话。”
梅姨收了碗筷回厨房,左溪回了房间。
洗过澡,她躺在床上琢磨梅姨的话。
虽然她和贺学砚的关系不是梅姨说的那样,但有句话很有道理,男人都要面子。
再怎么说,两人也是领了证的,只要红本本在手,她就是贺家少夫人,贺学砚名义上的老婆。
即便外人不知道这层关系,但在贺学砚心里,也会有种老婆背叛了自己的无力感,面子上挂不住了。
他们接触的这些日子,贺学砚也确实不像是不尊重女性的人。
左溪觉得自己这个爱随口乱说话的毛病得改,就因为这张嘴已经两次惹到了贺学砚,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要是三天两头就吵架,也烦得很。
更何况以后工作中要是因此得罪了客户,因小失大,后悔都来不及。
她平时到点就困,很少睡不着,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乱七八糟想了太多,一点都没有睡意。
想起上次尹芝芝给自己寄的营养品里有褪黑素,她起身去抽屉里翻找。
拉开抽屉,就看到旁边整齐码放的各种感冒药。
是上次从老宅回来的路上,贺学砚买的那些。
左溪拿起最上面一盒,思考了一会儿。
贺学砚其实还挺好的。
她第一次萌生了要哄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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