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去管几百万人吃喝拉撒,非把他逼疯不可,到时候只会杀人解决问题。”
“大明现在缺的不是杀人的刀,而是管家的手。”
朱棣的目光重新回到了信纸上“李善长”那三个字上。
李善长是谁?
那可是当年朱元璋还在打天下时,就能坐镇后方,调度千万大军粮草,制定大明律法,安抚百姓,从未出过岔子的大明萧何!
当年老朱在前线打仗,后方只要有李善长,粮草就没断过,兵源就没缺过。
这种级别的顶级行政人才,整个大明,不,整个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!
杀了他?
简直是暴殄天物!是对大明人力资源的最大犯罪!
“太浪费了……让他死在菜市口,血流干了也不过是滋养了那几块烂石头。”
朱棣的眼睛越来越亮,一种商人的精明在他眼中闪烁。
“这老家伙虽然贪,虽然好权,但身子骨还硬朗着呢。
若是能利用好,让他去管奥州那摊子烂事,至少还能为大明发光发热十几年!
一个李善长,抵得上十万民夫!”
想到这里,朱棣不再犹豫。
他当即研墨铺纸,提笔给父皇和大哥回了一封绝密的奏疏。
这封奏疏,写得极有技巧。
他没有为李善长求情,更没有喊冤。
相反,他顺着朱元璋的思路,用比御史还要激烈的言辞,痛斥勋贵集团腐败堕落,结党营私,甚至到了“不知有君”的地步!
“……儿臣以为,李善长身为勋贵之首,治家不严,举荐匪人,虽无谋逆之实,却有失察之罪!其罪当诛!其心可诛!父皇欲正朝纲,必先正勋贵!”
若是朱元璋看到前半段,估计会觉得这个老四跟自己真是“父子连心”,杀伐果断。
但紧接着,朱棣话锋一转,笔锋变得诡谲起来。
“然,儿臣窃以为,杀之无益,反显父皇刻薄寡恩,恐寒了功臣之心。
且一刀砍了,不过是一了百了,便宜了他!”
“如今,奥州孤悬海外,万里之遥,正如蛮荒之地。
那里土著愚昧,流民混杂,急需一位懂治国理政、能镇得住场子的高手去‘教化’土著、管理矿区、统筹粮草。”
“李善长虽老,但脑子好使,算盘打得精。
他是大明的罪人,就该让他去大明最苦,最远的地方赎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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