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孟韫看了看贺忱洲,用眼神示意他可以松手了。
贺忱洲盯着她,落眼在她来不及系扣子的胸前,冷着嗓音:“现在知道跑了?”
他二话不说箍起孟韫的腰就往电梯走。
孟韫捶他、蹬他。
他丝毫不为所动。
紧绷的下颌线,足以看出他的情绪
——已经忍耐到了极点!
他把孟韫直接扛进办公室里的休息室。
然后
——把门反锁。
孟韫整个人倒在床上。
她两手一撑欲起来,贺忱洲的膝盖已经抵在她两腿之间。
“还想跑?
要不要我把你的脚绑起来?”
孟韫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危险的信号。
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:“你喝酒了?”
贺忱洲的脸与她近在咫尺,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等你的一个小时里,喝了几杯酒。”
她吞了吞唾沫:“刚才是我不对。
但是你说的话太过分我才会动手的。
你如果要报仇的话,或者我让你打回去。”
贺忱洲抬起她的下颌,声音里带着丝丝寒意。
“你知道的,我从不对女人动手。
以前你做错了事,我只会用其他方式来教育你。”
说到“教育”这个词,孟韫的头皮顿时发麻。
贺忱洲维持了暧昧的姿势开始脱衬衫。
宽肩窄腰,腹肌沟垒。
孟韫撇过头:“你不是说我下贱吗?
你现在这样算什么?”
贺忱洲开始松皮带。
“你也可以说我下贱。
下贱的狗男女,绝配!”
如果说以前孟韫觉得他高不可攀,矜贵高冷。
那么现在,她真的是束手无策。
好像任何毒辣的、无耻的、下作的手段和话语,他都信手拈来。
她伸出手,被贺忱洲一把攥住:“怎么?另一边脸也想打一巴掌?
孟韫,你现在不得了,打人打上瘾了?”
孟韫见他全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。
而内裤也裹不住他的欲念。
她索性闭上眼:“贺忱洲,我主动给你你不要。
现在强着要,你觉得有意思吗?”
贺忱洲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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