蕊重新设计?原来的花蕊是简单的金黄,她可以加上一点淡紫,让层次更丰富;原来的花瓣轮廓是平的,她可以在破损处多加几层,让花瓣更立体。
思路一打开,手下就顺了。阿贝先在废料上试了几次,效果不错。她深吸一口气,终于拿起了那件旗袍。
针尖刺入缎面的瞬间,她的手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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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阿贝没去前厅干活,告了假在房里补旗袍。赵太太派刘妈来看过两次,见她确实在认真做,就没说什么。
阿秀和小莲轮流给她送饭送水,吴妈也常来指点配色。整个赵公馆的下人,似乎都在默默支持她。张妈更是偷偷抹眼泪,说要是补好了,她给阿贝当牛做马。
阿贝只是笑笑,继续低头做活。一针,一线,花瓣的轮廓渐渐清晰;一深,一浅,色彩的过渡自然流畅。她全神贯注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针线,和那朵即将重生的牡丹。
第三天傍晚,旗袍补好了。
阿贝把最后一线收尾,剪断线头,长长舒了口气。她举起旗袍,对着光看——补过的地方,几乎看不出痕迹。新绣的花蕊比原来的更精致,淡紫色的丝线点缀其中,在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;花瓣也多了一层,立体感更强。
“成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阿秀和小莲凑过来看,都惊呆了。
“天哪,阿贝,这……这比原来的还好看!”阿秀摸着那朵牡丹,不敢相信。
“太太一定会喜欢的。”小莲眼睛亮晶晶的。
阿贝把旗袍仔细叠好,捧着去了前厅。赵太太正在喝茶,见她来,眼皮都没抬:“补好了?”
“回太太,补好了。”阿贝把旗袍呈上。
赵太太这才放下茶杯,接过旗袍,展开。她的目光在牡丹花上停留了很久,久到阿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这是你补的?”赵太太终于开口。
“是。”
“谁教你的针法?”
“没人教,我自己琢磨的。”阿贝老实说,“原来的针法我学不来,就换了一种。花蕊加了淡紫,花瓣多绣了一层,希望太太别怪罪。”
赵太太没说话,只是把旗袍翻来覆去地看。最后,她抬起头,看着阿贝:“你学过苏绣?”
“没有。我娘教过我一些本地绣法,苏绣只是听说过,没见过真东西。”
“没见过,就能补成这样?”赵太太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阿贝低下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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