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几家,一是让每家都能野蛮生长,把蛋糕做大;二来,市场本就需要多面旗帜。
好比一个镇子:若只有一家杂货铺守在村口,隔壁村的人说不定真会摸过来开第二家;可要是村口、村尾、桥头、祠堂边,齐刷刷摆着五四家,谁还傻乎乎去凑热闹?
孔天成要的,正是这种“铺天盖地”的气场。
差不多就定这调子吧,可斯坦利那边正铆足劲儿在唐人街搞收购和基建,眼下这些运动服品牌的收购案,该托付给谁才妥当?孔天成压根不想再飞一趟海外,可手边真没个靠得住的得力干将,只好先按住不提,先把李柠夺冠这摊子事稳住了再说。
“华夏体操队?”电话那头的廖建军听得一愣,“阿成,你突然问这个干啥?”
孔天成跟廖建军一直没断联系,但不得不承认,如今这位老主任早不是当年那个只管一亩三分地的基层干部了。
名头虽还是“主任”,可在光明镇,他一句话落地,连厂房钢梁都跟着嗡嗡震——分量太足!
更别说他早把过去那些兼职、挂职全撂下了,一门心思扎进这座钢铁骨架撑起来的工业重镇里,比年轻工程师还拼。
巧的是,今天廖建军主动拨来电话,孔天成顺嘴就把这事掏了出来。
“哦,廖主任,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听说世界体操大赛快开赛了,随口一问。”孔天成语气轻快,像聊天气似的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:廖建军是搞工业建设的,哪会跟体操队扯上关系?这问题本就是走个过场,压根没指望真有下文,自然也懒得费劲解释。
结果话音刚落,听筒里就传来廖建军一声笑:“哟,这样啊!体操队我倒还真熟一个——副教练跟我同村,上个月还专程来光明镇看我呢。”
“呃……”孔天成一时卡了壳。
他早知道廖建军路子宽,当初光明镇奠基仪式上,老头随手一指,就能拉出半打厅局级干部来;可万万没想到,连体操队的教练组,他都能搭上线。
“廖主任,既然您真认识,那我也不绕弯子了——我集团底下有家成衣厂,正筹备推运动线,现在急着找代言人和推广渠道。我听说华夏运动代表队不少队员底薪薄、补贴少,就想把这机会优先给他们,既帮他们贴补贴,也算为大赛添把火。体操队嘛,正好赶在开赛前碰个面,聊聊合作可能。”
这话不算虚,他图的是借李柠夺冠的热度,但热度不能白蹭——该给的实惠,一分不会少。
转念又一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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