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充斥着愤怒和审视，刚过来就毫不客气的打量着凌琦。
但只第一眼，她就有些愣住了。
和言漫漫真的很像，比朱语薇那个讨人厌的丫头要像的多。
最关键的是，对上那双眼睛，她竟然没有办法生气。
不止是长得像，气质像，就连给她的亲切感也像！
“姑姑。”
战谦言站起身，坐在凌琦身边，替她挡一挡陆婕泠过于犀利的视线，喊了一声。
陆婕泠脸色微微一变，目光复杂的看着战谦言。
之前她是恼怒的，觉得战谦言和凌琦交往，就算是找了个替身，也是对言漫漫的亵渎。
可此刻，面对凌琦她竟然连对战谦言都生不起气来。
“谦言，这就是你的秘书？”
她故意没说是女朋友，尽管心里感觉不是那么排斥了，但她还是说不出口。
想当初，战谦言明明那么爱言漫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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