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京城!”
“跟老子玩心眼?他还嫩点!”
......
接下来的两天,宁武关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农民军大营紧闭,除了必要的巡逻哨探,并无大规模调动的迹象。
而宁武关上,依旧是那副兵力空虚,待君攻城的模样,双方隔着二十里地的雪原,默默对峙。
但关内的压力与日俱增。
每一个守军都知道自己兵力薄弱,每一次看到关外那黑压压的连营,心都会揪紧。
第三天上午,朱友俭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“赵黑塔!”
“末将在!”
赵黑塔因内应立功,已被擢升为把总。
“你敢不敢带二十骑,去贼营前骂阵?”
“不必接战,只管骂,骂得越难听越好。”
“若能激得李自成怒而出战,最好。”
“若不能,也要乱其军心,让贼营上下都知道,朕就在这里,等着他们!”
赵黑塔眼睛一亮,胸膛一挺:“陛下放心!骂人这活儿,俺在行!”
“定叫那闯贼七窍生烟,连他妈都认不出来!”
“好!”
朱友俭亲自斟了一碗酒,递过去:“为你壮行!”
“朕等你回来,再饮庆功!”
赵黑塔双手接过陶碗,仰脖子一饮而尽,随后抹了把嘴:“陛下瞧好吧!”
片刻后,宁武关关门微启,赵黑塔一马当先,带着二十名精心挑选的悍骑,冲了出去,直扑李自成大营。
至营前一箭之地外,赵黑塔猛地勒住战马,身后二十骑左右雁翅排开。
他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扯开那在军营里练就的大嗓门,吼声如同炸雷,滚滚传向农民军大营:
“李自成!”
“你个驿卒站夫出身的反贼头子!”
“给爷爷赵黑塔滚出来瞧瞧!”
营寨栅栏后的贼兵一阵骚动,纷纷探头张望。
赵黑塔更来劲了,手指营寨,骂得唾沫横飞:
“缩在你那乌龟壳里作甚?”
“你那二十万大军是泥捏的还是纸糊的?”
“前天被咱手无寸铁的陛下杀得屁滚尿流,哭爹喊娘,这才一战,当起了缩头乌龟了?”
说着,赵黑塔松开缰绳,在马背上夸张地缩起脖子,弓起背,学起乌龟爬的模样,引得身后骑兵一阵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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