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渐西下,扶苏带着齐桓,率领白马义从,赶到大营。
可一迈进大营的营门,扶苏就感受到了这里异样的气氛。
只见这里的甲士,没了往日的热情,每个人的脸上,都挂着悲愤。
这是怎么了?
恰好这时,迎面走来一队巡逻甲士。
当巡逻甲士看见扶苏时,下意识地想拱手行礼,可他们的手才抬到一半,就僵住了。
为首的,是个年轻伍长,他的眼眶突然就红了,而后猛地别过头去,肩膀剧烈抖了一下。
一股不太好的预感,萦绕在扶苏的心头。
巧的是,龙骑军正在大营休整。
然而,龙骑军精锐没有像往常那样擦拭兵器、或保养马具、或三五成群地笑骂聊天、或讨论谁摘了几个匈奴的脑袋。
他们只是坐着,或站着,却人人双眼无神。
有的人抱着残破的马鞍,有的人攥着一截断刀,有的人面前摆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却沾满猩红血渍的玄色军袍。
就是没人说话。
只有风吹过旗杆的声音,呜呜的,像是在哭。
几个龙骑军校尉蹲在校场边缘的拴马桩旁,双手抱着头,肩膀塌着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扶苏看见了刘琅,招手示意他过来。
刘琅缓缓抬起头。
可他的脸上,全是干涸的泪痕,眼眶肿胀,眼睛里爬满了血丝。
刘琅看了扶苏公子一眼,可他的眼里,却没有往日的敬畏和热情,反而有一种让人看着难受的空洞。
走过来的刘琅,什么都没说,只是安静地站在扶苏面前,垂头不语。
扶苏心头一颤,可还是强挤出一丝淡淡的微笑,“怎么了?无精打采的?”
听得此话的刘琅,却别过头去,眼底竟闪烁着晶莹。
这下,扶苏可以肯定,大营的确出事了。
可无论扶苏如何追问,刘琅就是闭口不言。
最后,扶苏只能拉着好似行尸走肉一般的刘琅,大步入主帐。
主帐帐内,韩信站于主位,周围是各营将领。
可这些人,皆是脸色难看至极。
见扶苏公子到来,众人才拱手行礼。
扶苏松开攥着刘琅衣领的手,看向韩信,沉声问道:“发生何事?”
韩信叹息一声,幽幽开口,“回公子......”
然而,韩信也没说出一句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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