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那么糟糕。况且,我只是略受波及。天塌了,自然有高个。我只不过是个路人乙。”任凯笑了笑,安慰友人,笑容深处却有道不明的意味隐现。
“对了,你弟这次出来好像心事重重的,我没好意思问。”任凯转移了话题,缓缓说道。
“他那个合伙人,叫五子还是小五,不知道怎么搞得,银行户头单月流水就几个亿,让经侦队盯上已经秘密抓捕了。事情过了一个月,他们才知道。可能具体的账目不是太好交代。不过,据二国栋说,和他们其他人关联不大,最多就问个话。毕竟是合伙人,锅里盆里轮勺子也轮了好几年。这一进去,再想出来就难了。所以,兔死狐悲,心里免不了有些放不下。”小柴吧扎着嘴,摇头说道。
“哦。齐红艳不是想要移民吗?她走不了,你可以让你弟和你一起过去。多伦多环境虽然不如早些年,不过华人比以前多了,住一个小区,听说都感觉不到在国外,跟H海郊区差不多。”任凯略微思忖了一下,试探着说道。
“我早说了,他不去。他说热闹了半辈子,临老让去外边冷冷清清,还不如现在把他埋了,反倒痛快。再说,安然和齐红艳也不对付。二国栋不去,我也懒得找齐红艳。”小柴苦笑着说道。
“呵呵,刘姥姥呢,我看他可没以前能说了。”任凯笑嘻嘻的说道。
小柴白了他一眼,骂道,“你是真以为我是刚度啊,想试探就明着说,少拐弯。怪不得你老婆说你越来越像岳不群。老薛,我弟我就装傻说了。刘姥姥,你自己问去。”说完,轻轻拍了拍任凯的脸,转身走了。
“呵呵。”任凯轻抚被拍的脸颊,没有感到意外。曾经年少的友人,摸爬滚打,俨然已经从社会大学毕业,不再是可以欺凌的新兵蛋。
看着小柴远去,任凯并没有找刘姥姥,而是拿起手机,拨通一个电话,“牛哥,再帮忙查个人…谢谢。”
不远处挂着哈达的喂桑炉斜对面,有一上了年纪的老喇嘛带着石头眼镜箕坐于地,聚精会神的在一块红色木板上刻着经文。他身边有一小松鼠,泰然自若,旁若无人。
“听小柴说,你轮着人头试探。来,到我这了,也别例外。”刘小军迈着方步走到跟前,拍了拍任凯的肩膀笑道。
“呵呵,咱们这五人,只有你在体制内。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,那我可要好好和你唠唠了。可既然你知道了点什么,你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这个就让我有些费解了。”任凯也没有解释什么,依着本性张嘴就说,一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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