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簇白了一眼渟云,呼出口气复看回姚大娘子,添了几分正经道:“算了,我懒得与你一个个浪费时间。
长嫂眼睛还亮着呢,”她指了指渟云,“那天该看清楚了,要是没这东西,我八成是活不成了。
你们一天到晚吃好饭拉不拉...历来是沾不到我的,但话说清楚了...”
袁簇下巴往上扬了些,冷声道:“随你把她往哪带,她要在这地方少了根头发,别怪我把你娘家那个,那个啥来着?”她转脸问渟云。
那具体是个啥,渟云低头轻道:“我匆忙间听了只言片语,不记得了...”
张祖母肯定是提过名字的,但她拍桌捶腿口口声声称的都是“不长进”,以至于渟云确不记得姚大娘子娘家侄儿叫个什么。
当然记得也断不能说起,没来由叫姚大娘子记恨到张祖母身上去。
只要没说起,“匆忙”二字,没准她猜是自个儿偷听到的。
便是猜到旁人身上,总还有的推脱。
话又说回来,张谢两家祖母共认姚娘娘家中侄儿是个不长进,无非是他年近弱冠还未得乡贡举人,赴不得春闱。
现张祖母孙儿张瑾科考名落孙山,论起来,若不是他生在盛京,也要成个实打实的不长进了,没准张祖母正是为这事儿心慌气躁导致病来如山倒。
但看谢祖母不甚急切,应该不至于病入膏肓。
“不记得没事,总而是你家那个,”袁簇看着姚大娘子笑道:“她要是少了根头发,别怪我把你家那命根子切下来钉靶子上去。”
“姚娘娘算了吧,是我....”渟云嗫嚅要劝袁簇罢了这场事,袁簇眉下一斜,恨声:“错不了,就是你。
我闲的慌追着你屁股后面转,谁好谁歹分不清,你....”
“呵”,姚大娘子醒悟似的笑了声打断袁簇,渟云恐她是气的神志不清了,忙咬牙抬了头,却见姚大娘子早无怒容,反跟见着猴子真从水里捞出个月亮样一脸的不信与鄙夷。
没等渟云袁簇再问,姚大娘子嫌道:“我当你上蹿下跳与我闹什么呢,”她往渟云身上探了两眼,“那你自带她去好了,”说罢拂袖绕过两人,往坐席方向去。
“哟,她变脸还变挺快。”袁簇不以为意,催着渟云道:“走。”
“是不是.....”
“不是,赶紧的。”袁簇毫不客气打断,迈脚要走,又看到边上站着的辛夷,“啧”声似有不耐,终也没再多置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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