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么。
挂着螺壳那女使忙赔笑道:“谢四娘子误了,是不是瞧着这东西精巧,以为咱们底下配做压襟的要拿去掌掌眼,这是咱们姑娘盛药的,实是......”
这话也就是睁着眼睛瞎编好给个台阶,刚才从里面取丸子,渟云又不是没见着。
女使且等着渟云见好就收,赶紧接了话彼此各退一步相安无事,“做何说与她”,宋珋打断道:“我的东西,还要在她跟前分个高低主次是不是,值不值当,要她予取予求!”
她带着那一串彩线往桌面拍了一掌,赌气道:“去叫乳母来,与谢老夫人说说,她家里是续不上炊了,要特意遣个外头没脸的人来觊觎我东西。”
说着呼吸又急,喘气连连。
女使忙俯身一边帮忙顺气一边小声劝,宋珋不肯罢休,仍敲着桌子叫人快去。
渟云望了眼上列,见那妇人在盯着往下看,似在交代身边嫲嫲赶紧下来问问。
双方离得有些距离,看不清嫲嫲点头还是没点,但必然很快有人来就是了。
“你就赶紧去叫吧,你们人多我人少,等人来了我就哭,说你嘲我不是谢府亲生女,不配与你坐在这,你看上头那一竿子人信你还是信我。
我猜信你是在人后,信我在人前。
人后如何我管不着,反正过了今儿咱们八辈子也不见,人前如何,你可得掂量掂量。”
渟云快语说完,索性大咧咧往桌旁椅子坐下,捡起桌上盘子里一粒红樱桃去了柄往嘴里一丢,囫囵道:
“误了我这么一遭,你今儿给我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,快给我解俩来,不然我立即上去哭,这破地方我还不乐意呆呢。”
“你.....”宋珋生平没见过这等无赖,挂着那串彩线指着渟云气得说不出话,女使个个急得人仰马翻,有唱红脸哀求道是“自家姑娘绝无那个意思”,有唱白脸恐吓“莫理她,谁信她鬼话连篇”。
渟云看宋珋喘归喘,但没如先前卡着,又往嘴里扔得一粒,摇头晃脑胜券在握,“我一来她就说我不是亲生的,怎么没那个意思。”
又仰脸看着那白脸女使,抿嘴笑得颇有几分奸诈,“你也去打听打听,盛京人人知我诨名,从不讲鬼话,倒是你们家姑娘如何,我看,她能为难我,必定没少为难人。”
女使面面相觑编不出个说辞,是了,宋珋的脾气,宋府人尽皆知,再是娇惯,今儿这场合,面前这个肯定不当事,但谢家老夫人的面子,谁来都要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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