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笔记本。
“开始。”
顾维桢按下启动键。
攻击控制台上的第一组脚本开始运行。红色数据流涌向SH-X01,屏幕右侧滚动着攻击包的十六进制编码。
左侧,SH-X01的状态面板闪了一下黄灯。
三秒后,黄灯消失,系统自动弹出了一行日志:固件层异常指令拦截,来源IP已隔离,校验完整性正常。
绿灯恢复。
德山没有鼓掌也没有点评,只是微微仰了仰下巴,示意继续。
第二轮。供应链污染攻击。模拟芯片制造环节中被植入的微代码木马,在特定温度条件下触发异常运算。
攻击脚本运行了十一秒。SH-X01的温控传感器捕获了异常热信号,固件层的可信计算模块自动启动了微代码校验流程。
校验输出:微代码哈希值与出厂镜像一致。异常热信号判定为外部注入干扰,非本机产生,已记录告警日志。
绿灯未灭。
省发改委的人交头接耳了几句,声音很轻,但能看到他们那种被震住的反应。
第三轮最狠。
陈平放抬起手,指了指攻击控制台上最后一组脚本。
“这一轮模拟的是国家级APT攻击。假设攻击方已经拿到了芯片设计图纸~这在使用外国EDA工具的情况下完全可能~并据此构造了针对性的硬件级漏洞利用程序。”
他停了两秒,看了德山一眼。
“如果这台服务器用的是AetherX架构,这种攻击的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。”
顾维桢按下了最后一键。
红色数据流的密度陡然翻倍,大屏上的攻击包数量以每秒上千的速度递增。左侧状态面板一片黄灯闪烁,系统负载飙到了百分之九十二。
机房的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。
整整二十三秒。
黄灯一个接一个变回了绿色。系统日志滚出了最后一行:全部攻击向量已终止。芯火固件信任链完整。服务连续性未中断。
顾维桢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网信办的两个人停了笔,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罗国栋站在德山身后,脸上带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~不全是惊讶,更接近于一个老官僚在重新评估棋盘格局时的谨慎。
德山书记从头到尾没有坐下。
演示结束后,他在SH-X01前面站了很久,右手食指断断续续地轻叩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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