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加密存档,别告诉第二个人。等我回去处理。”
顾维桢把笔记本收进包里,没再问。
列车穿过夜色,窗外的灯火由密变疏,又由疏变密。
次日上午十点,陈平放回到南州。
没回工信厅。车直接开进了省政府大院。
省委办公厅的文件已经放在传达室,一个牛皮纸信封,上面贴着红色的机密标签。陈平放签收,撕开封口。
《关于陈平放同志兼任省政府副秘书长的通知》。红头,编号,省委书记和省长的联合签发。正式文件。
传达室的工作人员探头看了一眼信封上的抬头,赶紧站直了。
“陈——陈副秘书长,您的办公室在三楼东侧,307号。钥匙在行政处,我马上帮您……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去拿。”
陈平放揣着文件上了三楼。307房间在走廊尽头,门上的铭牌已经换好了——“省政府副秘书长陈平放”。烫金字,崭新的。
推门进去。办公室不大,一张写字台,一组文件柜,窗户对着省政府大院的内院。写字台上干干净净,只放了一部座机和一个空笔筒。
陈平放把公文包放在桌上,还没坐下,座机响了。
“陈副秘书长?我是秘书长办公室的小方。秦秘书长让我通知您,今天下午两点半,三楼会议室,秘书长办公会。请您务必出席。”
“议题是什么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“秦秘书长说……是给您接风。”
接风。
陈平放挂了电话,坐进椅子里。椅背很硬,靠上去硌脊梁。
秦秘书长。秦达观。分管省政府日常事务的常务副秘书长,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六年,省政府系统里的老人。
接风,用的是秘书长办公会的形式。
陈平放拉开抽屉,空的。拿出钢笔,放进笔筒里。
下午两点二十五分,陈平放提前五分钟走进三楼会议室。
长条桌两侧已经坐了四个人。主位上的男人抬起头,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皮很厚,嘴角挂着一丝松弛的弧度。
胸前的铭牌:秦达观。
“小陈来了。”
秦达观慢悠悠拧开茶杯盖,白雾腾了一下。
“坐吧。今天不谈正事,随便聊聊。”
陈平放拉开椅子,注意到椅背上贴了一张手写的名签,位置在长条桌的最末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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