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洒金，光辉耀眼。
「是血。」
「血？」
「谁能将大汉苍龙伤成这样？」
当初连张角那样的存在，也奈何不得苍龙。
谢灵心直到现在，也不知道张角究竟是什麽样的境界。
但他在油尽灯枯之时，仍然能杀大成境如杀鸡。
甚至他留下的力量，在他死後，仍然能让谢灵心须臾之间诛杀两尊大成境。
可就是这样强大的存在，正当壮年就饮恨而终了。
不就是在与大汉天命——苍龙的斗法中失败了。
九阳神镜中的视角明显是以苍龙为主。
在苍龙怒吼悲嚎之中，龙躯狂舞，画面随之移动。
他们便看到了残酷的一幕。
大地上，人如潮水。
黑红交杂，激荡不休。
那是在交战的军队！
黑和红，是铁与血的颜色。
漫山遍野，从苍穹俯视，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蚁群。
在汉域中，战争不奇怪。
汉末乱世，烽火四起。
但这麽大规模的争战也很少有。
更何况连苍龙都伤了。
「哈哈哈哈！」
「金素！没有用的！」
「五兵大阵已起，就算是天命也难改易！」
「这可是张角留下的专门对付天命苍龙的东西！」
「哼，真以为我四家损失了四位大成境，就什麽都没得到？」
「那妖道虽愚蠢，但手段却不得不说一句高明！」
「这五兵大阵我们寻找多年，也没有破解其中之秘，他却已经如此精通。」
「金素，乖乖地投降吧！」
「若是嫁入我将门，为我所用，你还能留得一命，如若不然，我们就只能将你与天命苍龙一同诛杀炼化！」
「改朝换代，天命改易！没有你我们也一样能做到！」
「哈哈哈哈！」
九阳神镜中，十几人悬空而立。
画面虽一闪而过，谢灵心却已经认出其中一人。
就是四大将门中的黑云氏宗君，黑云霸业。
谢灵心站了起来。
金素？
四大将门终於动手了？
念头电转，熟悉的声音从其中传出。
「黑云霸业，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麽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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