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邦税收体系在西部和西南部已经瘫痪,至少十五个州的税收征收率下降超过50%。”
“州与联邦的矛盾公开化,国民警卫队忠诚度出现裂痕。”
龙怀安慢慢啜着茶:“下一阶段呢,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启动了。”周海平说道。
“自由哨兵正在协助各地抗税组织建立地方税务委员会,制定替代性税收方案。”
“税务正义基金会的法律团队在准备宪法诉讼,主张无代表不纳税原则适用于州与联邦关系。”
“同时,文化阵线正在制作一系列纪录片,讲述美国历史上的抗税传统,从波士顿倾茶事件到今天的运动,塑造其爱国性。”
“很好。”龙怀安放下茶杯,“记住,我们要塑造的叙事是:这不是分裂,这是联邦的自我革新。”
“这不是叛乱,这是建国精神的回归。”
“要让那些运动的参与者自己相信,他们不是在破坏美国,而是在拯救美国。”
“美国在抗税中诞生,自然也要在抗税中自我救赎。”
“那最终的边界在哪里?”周海平问,“真的要推动他们独立吗?”
龙怀安走到窗前,望着西贡的夜空:“独立不是目的。”
“一个分裂成十几个小国的北美,对我们有利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那会带来不可预测的混乱,可能反而让欧洲或苏联有机可乘。”
他转过身:“我们要的,是一个被内部矛盾持续消耗,无力对外干预的美国。”
“一个联邦政府权威扫地,不得不与地方势力无休止谈判的美国。”
“一个税收体系破碎,难以维持庞大军事机器的美国。”
“简而言之,一个瘫痪的巨人。”
“所以,运动的火要一直烧,但不能烧过头。”
“要让他们始终处在即将独立却尚未独立的状态。”
“让华盛顿时刻处于危机应对模式,没有精力在波斯湾,在非洲,在东亚与我们全面对抗。”
周海平领悟:“就像放风筝,线要抓在我们手里,时而松,时而紧。”
“正是。”龙怀安点头,“而风筝线,就是他们对外部支持的依赖。”
“武器,资金,法律支持,国际舆论,让他们离不开我们,但又不能让他们意识到自己被控制。”
“要让他们觉得,一切选择都是他们自己做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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