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逐渐远去。
马背上,瓦伦丁忍不住开口:“您为何不告诉他们您的身份?若以圣女之名,他们的感激和信仰会更纯粹,对教会也……”
“我做这些,不需要他们的感激,教会也不需要这种惨状来修饰这沦丧的时代。”伊文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我做这些,不是因为他们‘应该’感激我,而是因为我想做。”
瓦伦丁沉默了。
他又问:“为什么不安慰他们?”
“他们不需要我安慰,情绪真正被修复的前提,是允许。”
允许你此刻不稳定。
允许你没想明白。
允许你不往前走,停下来休息。
“先解决情绪,再解决问题,当有人给了他们空间,他们自己更容易站起来。”
“殿下,我们不扎营休息吗?”
“不,我们还有事情要做。”伊文取下右耳尖上夹着的百合花,“那孩子的礼物,我收到了。”
那一天,伊文追上了离开的魔王军干部。
一道看不分明的紫黑色光芒划过月色,当骑士们匆匆赶到,只看到一个浑身鲜血横流的魔鬼靠在树干上一动不动。
一朵盛放的百合花扎入它心脏,在微风中盛放。
类似的场景,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反复上演。
伊文的足迹沿着魔王军肆虐的边境线迂回前行。
有时他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被污染的土地,侧坐在马背上,吟唱着圣歌。
这是他修行【移动教会】的方式,虽然尚未完全掌握,但多重吟唱下,他就像是行走的圣歌队,抚慰与净化的光芒不断扩散,给骑士们抚去疲倦。
他走进被战争摧残的城镇,在断壁残垣间穿行,为伤员处理伤口,分发所剩不多的药物和食物。
有时他只是坐在幸存者身边,听他们语无伦次地讲述灾难降临时的恐惧,失去亲人的痛苦,以及对未来的茫然。
他很少说话,只是倾听,偶尔点点头,或者递上一块洗干净的手帕。
骑士们逐渐习惯了这种模式。
他们沉默地跟随,警惕可能出现的魔物或流寇,在伊文需要时搭把手,其余时间,就像他的影子。
但影子也有眼睛,有思想。
瓦伦丁在定期发回总殿的密报中,如实记录着一切。
他在定期发回总殿的报告中,如实的记录着这一切。
【……目标行为与言行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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