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吃,结果那个小摊不见了,打听才知道是摊主去世了。
那天我同学哭了。
真的。
哭得贼伤心,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。
当时觉得她矫情。
如今面对这个即将撤离的小面摊,我忽然理解了她当时的心情。
恋旧的人啊,就是容易矫情。
老太太见我吃得急,笑着喊了句:"慢点,别烫着。"
我放慢了速度,一小口一小口地吃。
吃完面,我放下筷子,掏出钱包,翻了翻,没有零钱,便直接递给一张一百的:"阿姨,不用找了。"
一百虽多,但为情怀买单,值了。
"这怎么行?"老太太站起身,拿钱要给我找零。
"就当是提前预支的。"我站起来,把钱包塞回兜里,"万一哪天我又想吃了,你还在。"
"你这孩子。"
我笑了笑,转身走出巷子。
我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小摊还亮着灯。
老太太佝偻的背影映在铁皮下,锅里的水汽还在往上冒,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,像一场不会落地的雪。
我看着那个画面,看了很久。
这个城市正在变新。
那些旧的、破的、带着人情味的东西,正在一件一件被新的、亮的、标准化的东西取代。
它们会变好看,会变得整洁,会变得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觉得"啊,这座城市真现代化"。
可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、属于某些人的记忆,也会一并被拆掉。
街道翻新。
小面摊也要消失。
在意的那些东西,都在一件一件地退场。
我往坡下走,沿着新华路慢慢往家走。
走着走着,走到沧白路的时候,俞瑜打来视频电话。
我走到路灯下,接通电话。
屏幕亮起来,俞瑜的脸出现在画面里。
她那边天还亮着,坐在沙发上,穿着一件白色的居家服,头发扎成丸子头。
"你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?"
"对啊,没事干,就回来了。"她凑近镜头,"你在外面?"
"嗯,今天回重庆了,晚上刚跟杜林两口子和小然喝完酒,正回家呢。"
她嘟起嘴巴:"我也想喝酒,我也想跟你去酒吧。"
我调侃说: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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