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上马车前，她忽然又转过头来，道：“李大婶，你也看到了，我哥哥是县丞，你们可不能赖账哦！不然……”
她的手在脖子前做了个割的动作，“咔——”
李氏顿时吓得腿都软了，跪在地上就磕头，“民妇不敢、不敢……”
顾玉乔满意了，这才上了马车。
白朵朵静坐在车里，见她来了，撑起嘴角笑了一笑。
顾玉乔又上前握住她的手，道：“在我面前，不想笑就别笑了。”
“没事！”白朵朵呼出一口浊气，“他越是无情越好。”
见顾玉乔不明所以，白朵朵笑道：“这样我就没什么好后悔和怀念的，感觉轻松多了，不好吗？”
“好。”顾玉乔笑道：“人就是该向前看，以往再好再坏，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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