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走了才不过几日时间,你就想夫君了?”
夜铃铛眼中噙着泪,抽泣道:
“我听说白郎你受伤了,究竟伤在哪儿了,快让我看看。”
白言疑惑道:
“娘子怎么知道的?消息传得有这么快吗?”
一旁的管家回道:
“是任百户派人来说的,说公子您受伤了,需要修养一阵子。”
白言故作不悦道:
“这个任弘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竟然敢背着我打小报告。”
“看来还是太闲了,以后我得多找点麻烦案子让他办。”
夜铃铛劝道:
“任百户也是关心你才派人来说的,你可不能如此待人家。”
白言点了点头:
“行吧,看在娘子的面子上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夜铃铛又赶忙问道:
“白郎你还未说受伤之事呢,到底严不严重,是否需要什么药物疗伤?”
白言摸了摸夜铃铛的脑袋,笑道:
“没事没事,就是受了点小伤而已,调养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虽然白言这么说,但夜铃铛还是放心不下,非要搀着白言进府,搞的他好像是什么重伤未愈一样,让白言很是无奈。
走进白府,白言远远的就看到了慕容狂。
他手持金焰长枪,直愣愣的站在远处,双眼死死地盯着白言。
看他这副模样,应该是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,知道白言此行遇到了魔教中人。
他和魔教有血仇,如今来白府也是为了报仇。
事关魔教,他怎能不急。
白言运起内力隔空传音道:
“等明日我再跟你细说。”
慕容狂深深看了白言一眼,转身走向白府练武场。
他此刻只觉得心乱如麻,只有练武发泄才能平静内心的躁乱。
回到房间,夜铃铛命下人准备好浴桶和热水,服侍白言沐浴。
看到白言身上没有伤口,神色才稍稍放松了些。
白言捏了捏夜铃铛的小脸蛋,嘿嘿笑道:
“这下放心了吧,我没事的,不用这么担心。”
“能杀你夫君的人还没出生呢。”
夜铃铛拿手指轻轻点了白言额头一下,小声道:
“铃铛又不是傻姑娘,也是懂一些江湖之事的。”
“相比皮肉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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