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整。
第一场是数学一试。
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初赛。
以填空和选择为主,题量大,覆盖面广,考的是基本功和手速。
对于绝大多数竞赛生来说,这应该是一场热身赛。
但今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。
从发卷到现在,仅仅过去了十五分钟。
考场里的空气就已经变得沉默。
起初那种整齐划一的沙沙的写字声,现在已经变得稀稀拉拉。
取而代之的,是各种焦躁的杂音。
左前方的男生开始频繁地按动圆珠笔的弹簧。
右边的女生好像是在叹气,隐隐约约的听不大清。
陈拙没理会这些。
他低着头,视线落在第八道填空题上。
只有两行干巴巴的文字,描述了一个动点在抛物线和圆之间的轨迹方程。
常规做法是联立方程组,然后求导,或者用判别式。
但那个计算量,哪怕是用计算机都要按半天,更何况现在只能手算。
这是个坑。
出这道题的人绝对是个心理大师。
他在赌考生们不敢用特值法。
他在赌这帮优等生在学校里学到的竞赛必须严谨证明的根深蒂固。
陈拙转了一下笔。
他没有列方程。
他在草稿纸上画了个草图,直接取了抛物线顶点的那个极限位置。
代入,计算。
√2
这一过程用了不到三十秒。
他把答案填进了括号里,然后继续看下一题。
周围的叹气声更重了。
那个按圆珠笔的男生已经把笔拆了,零件摆了一桌子,看起来已经有点开摆了。
陈拙翻过了一页卷子。
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好几个人猛地抬头,惊恐地看向陈拙。
那个眼神,就像是看一个在马拉松刚起跑就冲刺的疯子。
陈拙没看他们。
只是觉得这卷子的油墨味有点重,鼻子有点痒。
他甚至有空想起了昨晚那个没吃完的汉堡,还有被刘凯带回了招待所的那七八包番茄酱。
这种思维的游离并没有影响他的做题的速度。
相比起他平常研究的那些题。
这些题对他而言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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