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栋高级诊所的灯光。夜色里,整栋建筑像被温柔包裹,精致得不像一处诊疗地,更像一处隐秘的会所。她压着心跳,轻声问:“能确定奶奶在里面吗?”
“能。”严聿琛抬眼,看向二楼那扇唯一亮着灯的窗户,“他们把人带进去了,门关上后,内部人员没有再出来。医护进进出出,但神色都不正常,像是被控制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我们不知道她在哪个房间。”
宋景行心头一紧,却很快冷静。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严聿琛语气干脆,“等内部人员流动。”
他慢慢绕到车后,贴着阴影处观察片刻,再次低声判断:“医护每二十分钟轮换一次,每次两人。这是规律,他们不会临时改。”
她心头一震,指尖猛地攥紧。
严聿琛察觉到她的动作,侧头看了一眼,指尖轻轻压了压她的手背——不是安抚,是让她稳住。
他目光快速扫过建筑外墙,视线停在一处细长的通风口下方,那是从外面唯一能贴近二楼的位置。
“通风口覆盖着钢板,打不开,但能贴得很近。”他低声推断,“如果奶奶在那一层,通风口附近的房间概率最大。”
宋景行顺着他的方向看去,只看到一片深色金属。她深吸一口气:“那我们等医护出来。”
“对。”严聿琛收回目光,眼神冷亮,“只要有一个医护离开,我们就能混进去。”
严聿琛抬手,将宋景行往更浓重的树影里带了带,自己则半伏着身子,借着庭院灯的光影盲区,一点点靠近诊所外墙。
他没有贸然上前,只是蹲在冬青丛后,目光一寸寸扫过建筑的每一处细节:一楼两扇窗皆拉着遮光帘,二楼共有四扇窗,其中两扇暗着,一扇亮着冷白的医护灯,唯有最侧边那扇,透着柔和的暖光,窗缝里隐约透出几道来回走动的人影。
周遭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声响,他侧耳凝神,片刻后,转头看向宋景行,用几不可闻的气音说话,唇齿几乎没动:“听不到奶奶的声音,但暖光那间有人频繁走动,大概率是看护的人,医护只在冷白灯区域活动。”
宋景行攥紧手心,心脏跳得发慌,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,只是点头,目光死死盯着那扇暖光窗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不知道奶奶此刻是清醒还是昏迷,更不知道陆景沅有没有对奶奶动手,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,都煎熬无比。
严聿琛察觉到她的紧绷,却没多余的动作安抚,只是眼神愈发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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