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二百多名弟兄,此刻还能站着的,不足百人。
活着的,也几乎人人带伤。
一名队正走到鲁智深面前,躬身禀报道:“将军,南军已尽数逃窜,我军伤亡惨重。另外……那个叫王辰的南军将领,趁乱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
鲁智深眉头一皱,刚要发作,却听阮小七冷笑一声。
“跑不了。”
阮小七的独眼中,闪烁着寒光。
“刚才交手的时候,老子豁出去挨了他一刀,刺中了那贼厮的屁股。”
“想来...他中了老子一刺,虽然不至于致命,但也绝对跑不远。”
他看向那名队正,沉声下令道:“传令下去,分出一半人手,沿着血迹给老子搜!就算是把这片林子翻个底朝天,也要把那狗娘养的给老子找出来!”
“是!”
队正领命,立刻去安排人手。
阮小七顿了顿,忽然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,对着周围的士兵喊道:“快,把夏侯成兄弟的尸首,给老子抬过来!”
“夏侯成?兄弟?”
鲁智深感觉,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。
夏侯成,不是那个被自己擒拿,捆在树上的南朝撮鸟吗?
自己离开短短一会儿的功夫,怎么成了阮小七的兄弟了?
成了阮小七的兄弟,岂不是成了他鲁智深的兄弟?
他鲁智深一生行得正、坐得直,交朋友只交英雄好汉,怎么能够跟那种软骨头称兄道弟?
“兄弟...这怎么回事?”
“你是不是让那撮鸟哄骗了?咱们跟南朝撮鸟仇深似海,可不能听他们胡说八道啊!”
鲁智深有些不解,开口问道。
阮小七将刚才发生的事情,简单给鲁智深讲了一下。
鲁智深听完,瞪大了一双虎目,不可置信的看着阮小七:“兄弟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夏侯成那撮鸟被洒家擒拿,说不定啥时候就要扒皮抽筋,他恨咱们还来不及呢,居然会替你挡枪?”
阮小七不屑扭头,啐了一口:“俺阮小七虽然玩世不恭,但平生...还没说过假话!”
“他说他活腻了...也受够了南朝的尔虞我诈、勾心斗角。自愿替俺死上一回,然后...希望下辈子也有咱们这样的战友和兄弟...”
说到这,阮小七的眼眶有些泛红,看向鲁智深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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