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项考核安排在次日辰时。
陆悯天本以为会是打坐、对抗心魔幻境之类的。
因为话本里都这么写。
结果天刚亮,她和一众通过前两关的弟子被领到太一宗后山深处,站在一处废弃多年的旧演武场前。
场中杂草齐膝,石砖缝里钻出野蕨,东倒西歪的木人桩爬满青苔。场地正中央摆着一只半人高的青铜香炉,炉身锈迹斑斑,炉盖雕成仰首嘶鸣的马。
严执事负手立于炉旁,眼皮都没抬。
“第三项,心境磨砺。”他顿了顿,“规则很简单,待在里面,一个时辰。”
他侧身,露出身后那座……
陆悯天眯起眼。
那不是什么精妙阵法,也不是什么神秘法器。那是……
一个笼子。
或者说,一排笼子。
演总裁和金丝雀?
铁条锈红,门闩是老式的铁钩,每个笼子刚好容一人盘膝而坐。笼顶有檐,檐下悬着一枚拳头大的铜铃,风过时晃也不晃。
人群里响起低低的抽气声。
陆悯天听见身后有人小声问:“这是关人还是关畜生?”
没人回答。
严执事抬手示意:“每笼一人,自行入内。铜铃不响,便不得出。中途弃权者,拍铃三声即可。”
他转身,走向场边一张破旧木椅,坐下,闭眼,不再说话。
晨雾渐散,日光斜照进废园。
第一个弟子迈步走进笼中。
陆悯天排在第七个。她路过香炉时余光扫了一眼。
炉中无香,只有一捧冷却多年的白灰。
她弯腰钻进笼子,铁条冰凉,带着隔夜露水的潮气,她盘腿坐好,把黑枪横在膝上。
身后传来“咣当”一声闷响,门闩被搭上。
紧接着,第一声铜铃响了。
不是从她头顶这枚,而是先从第一只笼子。
“叮——”
清脆,悠长,像凉水浇在后颈。
陆悯天本能地看向第一只笼子。那弟子端坐如常,只是脊背僵了一瞬。
铃声响过三息,自行止息。
演武场安静下来,静得不正常。没有风声,没有鸟鸣,连杂草都不再摇晃。
然后,第二只笼子的铜铃响了。
“叮——”
同样清脆,同样突兀。
陆悯天开始数。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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