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划!
还在海上漂着的张绍钦,忽然打了几个喷嚏,对着一旁的温灵素说道:“长安城又有狗东西在骂老子!
老子都跑出去几千里了,还有人念叨我!别让我知道是谁,狗腿给他打断!”
魏征讲完之后:“陛下作何感想?是否觉得太子等人饮酒就是小孩子玩闹?其实本就是这样,小孩子在长大的过程中,本就会模仿父母的行为。
但大人的世界过于复杂,有些是精华,有些却是糟粕,但孩子并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,所以很容易学到一些不好的东西进去。”
李二的脸色开始难看了,他刚刚还觉得魏征原来并非不知变通之人,居然也会说软话,但现在看来,这狗东西好像在拐弯抹角骂自己!
“比如平遥县主,县主行事虽然看似有些胡闹,但长安城里的小乞丐哪个没有收过县主的赏赐?只要是不曾与她有过矛盾的官员,是否每次见面都是先行礼?
县主顽劣的名声,究其根源有一半都是从孔祭酒嘴中传出来的,当然,县主自己也有错,但那真的是恶吗?我看不是!
陛下不觉得她的行事作风和蓝田侯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蓝田侯年长,已经懂得尺度二字,但县主还不满三岁,大部分时间还在全凭本能行事。
什么是本能?如果说人过于复杂,那不如陛下看看幼兽,他们没有灵智,幼鹿能站立之后,遇到危险就会逃跑。
臣曾经在山中遇到过几只野狼的幼崽,眼睛都只是刚刚睁开,但臣靠近,它们便会呲牙咆哮。
县主好像可以感受到人的善恶……不对,善恶有些过于模糊了,让臣想一想。”
李二开口说道:“对她的善意和恶意?”
魏征笑着点头:“陛下这个外公到底是更亲近一些,朔安聪明,所以可以分辨,但县主不行,她只是在模仿蓝田侯,所以学到一些糟粕也很正常。
陛下难道就不曾从太上皇身上学到些什么吗?幼时是善恶都学,等到年纪大些,懂得了善恶,自然就会舍去那些不好的,留下好的。”
李二忽然摸了摸鼻子,因为他刚刚忽然想到了襄儿,今年承乾十岁,他只比承乾大两岁的时候。
就因为和长孙无忌、柴绍、刘弘基、段志玄等人饮酒,然后喝多了糟蹋了自己的侍女,所以才有了襄儿。
所以!魏征这个狗东西还是在骂朕!他只是没把玄武门之变说出来而已,肯定是在这样想!借着张瑾初讽刺朕!
于是李二黑着脸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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