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笑着说道:“小老儿摊子小,也要糊口,所以请不起郎君一碗羊肉汤,但五文钱一碗的羊杂汤还是可以的,这手艺是从神仙楼里传出来的。
郎君穿的是书院的衣服,按说看张侯的面子不该如此小气,可是今年的粮价涨得邪乎,明明是丰年,粮价却涨到了六文五一斗。”
马周蹲在路边吃完了一碗羊杂汤,给摊主掏钱的时候,摊主说什么都不要,说他家就住永安坊,勉强和张侯家算是邻居,要是知道他送了张侯的弟子一碗羊杂汤还收钱。
胡坊正怪不怪罪的,他自己以后也没脸在永安坊住下去了,要被人骂的,虽然张侯在永安坊没住多久,但大家可都是受过恩惠的。
要知道除了靠近朱雀大街那些坊市,今年春天永安坊可是第一个开始修建的,不少破房子,工部的官员只收了成本价,就帮着盖了新房。
就算是没钱给的,也都帮着免费给修补了一番,用胡坊正的话说,段尚书和公输老先生说永安坊运气好被选定为“试点工程”。
虽然他们不懂是什么意思,但心里其实都明白,这是沾了张侯的光,不然人家堂堂一个工部尚书,怎么会天天来永安坊视察。
甚至去年的粮价,是谁出手平的仓,百姓们心中其实都有数,看着像是皇家出的手,但以前粮价上涨时,皇家可没这样的手段。
至于具体是怎么操作的,短短一个多月就逼得那些粮行掌柜荡了秋千,他们不懂,但只要是不懂的,那就是张侯做的。
餐桌旁,裴行俭看了一圈,发现李泰在空盘子里扒拉得一个劲,无奈地抬起头:“马周学长,这事……”
武媚插嘴说道:“前天我们进宫,碰到了袁天罡道长,袁道长说前天日子不好,不适合去与人进行学术之争,所以我们就给耽误了。”
武媚倒不是怕马周知道他们偷喝了酒,她是担心再被先生听了去,毕竟食堂可不止隔墙有耳。
马周摆摆手:“这都是小事,日子不对那就改天再挑日子。小恪,长安城的粮价是怎么回事?为何在丰年还涨到了六文五的高价?”
难不成又是世家在出手抬高粮价?朝廷没打算出手制止吗?”
张绍钦不允许书院里出现“越王殿下”“蜀王殿下”“县主”“小公爷”这样的称呼,听到了就要骂人,就连张瑾初都被骂过,更何况李泰他们。
所以谁现在要是当着先生的面管李泰叫一声越王,李泰是跟你翻脸!
既然是谈正事,大家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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