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语速平缓,像在解一盘棋,“乌孙使者前些日子离京后,圣上对裴小将军愈发看重,又在崔元案上委以重任。此时联姻,并非不可行。”
“裴小将军那养外室的养的,可谓是声名远扬。”崇宁公主笑道,“怎么,他的外室还想让他尚公主?”
“殿下,怎么你也拿这事说笑。”谢令仪带着刻意装出的委屈道,“我好不容易才处理干净。”
宁王闻言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,“令仪阿姐,你这波可真不亏,给师兄这外室捏了个布行掌柜的身份,借着师兄名号把你自己布行囤积的料子都卖光了。”
“元佑啊,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这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的很,我们总不能像成王他们那样敛财吧。”谢令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这话饶远了,殿下。不过裴小将军说,因这事我欠他裴家一桩好姻缘。听闻裴小郎君的兄长、英国公世子、镇北军副帅裴聿怀,一代儒将,光风霁月。既然他也在这名册上,选他好了。”
“裴大哥现在虽在边疆帮着英国公带兵,但之前一直京中担任千牛卫,阿姐见过的,上京人人都说他风姿清举,若松间明月,与阿姐甚是相配。”宁王也很是认可。
“不说玩笑了,我倒是觉得现阶段当低调,与裴氏私下合作,已是极好,此事你我三人知晓,便是日后的驸马也不可告知。明面上,我们还须得稳固君心。”
崇宁公主的声音敛去了方才的轻松,
“裴家还是太招摇,易引东宫与成王注目。让他们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才是上策。”
宁王闻言想了想,又建议道,“杜绍瑾因那本在阿姐书铺热销的《清箬集》颇得圣心,听说近来也常常被私下召见,作为清流助力不可多得,阿姐以为如何。”
“杜绍瑾的价值一旦尚公主,无论实际如何,其言论都将失去公正,得不偿失。”崇宁公主摇了摇头。
“看来,公主殿下其实已然有了主意。”谢令仪又给自己添了杯茶。
“与皎皎共事,还真是如持明镜照心。”崇宁公主伸手刮了刮谢令仪鼻子。
“阿姐,是谁?”宁王边问边伸手抓了把瓜子。
“新任户部侍郎姜渊。”崇宁认真道。
“那个在白马寺长大的遗孤?”宁王盯着名册上那个名字,“当年高中进士后被父皇钦点的探花使,据说因为他是为父皇坐稳龙椅奠基的函谷之战的遗孤,故而颇得父皇信赖,只是他毫无根基,怕不能给阿姐怎样的助力。”
“公主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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