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他们顶上去打这一仗,咱们人族的军团主攻!”
陆崖觉得这帮人越说越兴奋,好像现在就能打穿那个电线钢铁组成的械神纪元。
好像之前人族与械神纪元在帷幕前的对撞是人族打赢了一样。
陆崖明白了,明白玉京子大概是知道自己让人做生死签,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于是千里迢迢地跑回来一趟,现场抽走了这根死签。
今天能站在前线的军团,都是精挑细选过的精锐之师,他们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打仗,最不怕的就是死。
但他们得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冲,是为什么而死。
战场上最伤士气的不是敌军强悍,而是后方糜烂。
在每个王朝末期都会看见这样的景象,前方出身微末的杂兵浴血拼杀,杂兵死完了,战功写在了将军亲信名下,而后方权贵拿着将军的贿赂上班在朝堂上鼓吹战绩,下班在脂粉香气中歌舞升平。
玉京子作为大家族的旁支,太懂这种心理了,于是在陆崖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站出来抽走了这跟签。
也带来了原本要接替林橙橙,去指挥三叠大陆强者的程尽南。
陆崖所有的嫡系王牌都冲上去了,带走了所有士兵最后的顾虑。
这是人族战争最初的模式——所有享受最好资源的人,在战争时冲在最前。
比如王族子弟,比如军功世家,只是后来随着利益牵绊越来越深,坐上高位的人已经忘了这规矩了。
现在有人把它从尘埃中捡起,重新嵌回人族的王冠之上,于是士兵便成了战士,刀便开了锋,心也淬了血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战意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。
这画面也呈现在九夷大陆所有种族的面前,他们感到不寒而栗,他们开始反思自己过去几年,到底在和一个什么样的种族打仗。
怪不得打不死,打不烂!
陆崖想清楚了,想明白了,于是对着这一千五百名军团长开口。
“带句话回去,等后面的支援上了梵骨天岭,接替上你们的防守位置,你们就编入进攻编队!”
“冲锋的时候给我留意好对面的火炮!怎么冲出去的,就怎么给我扛着战旗笑着回来。”
“打完这场仗我想捧着勋章给你们一个个戴上。”
“别特么让我捧骨灰盒和抚恤金。”
“行了,别废话了,回去给我吃饱饭,睡饱觉!”
陆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不断修复的帷幕:“等我鼓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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