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敢到我们城关村的路口绑人,那也是一帮帮人,你去报官,他们那耳目能听不得?听得了。那小主人和王老头还你能活啊。猪脑子喎。”
另一个长工也说道:“是啊,那些个土匪得罪不起,没得等官兵来,他们就下了手,那些个人就是讨钱来地,给了他钱,一般不会伤害人。我们那里去年也发生过土匪绑人事儿,主家给了钱,人就放回来了。”
“呸,要你个坏主意,我就那么个娃子,别说要银元,就是把我的心让他们挖去,只要我娃儿没事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老婆子朝对面那个刚才说应该去报官的长工啐了一口吐沫,气愤地说道。
三个长工都不吱声了,刚才那位被东家老婆子啐了一脸吐沫星子的长工,羞愧地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吐沫星子,低下头,从怀里掏出旱烟杆,伸手从烟袋里捏了一小撮烟丝,放进烟杆上的铜烟锅里,用火石打着,闷声的‘吧嗒吧嗒’吸起烟来。
昏暗的煤油灯冒着黑烟,静静地照亮着客房中央这几个人。他们都没再说话。等着冯世友回来。
冯世友提着那袋银元来到绑匪信中所说的的那片竹林边,在黑夜里,找着那颗老榆树,走到榆树下。他四下里看看,希望能看到绑匪和自己儿子冯登科的身影。他的眼光所到之处,除了夜风带着寒气吹动竹叶‘哗啦啦’地响动,就是一片反射着星光的水汪汪的稻田。没有半个人影。
他失望地回过头,小心地把那袋银元放到老榆树下,伸手把那袋银元使劲往地上按按,好像害怕地上的那袋银元飞了似的。感觉地上的那袋银元确实放好了,这才松开手,紧接着,他又‘扑通’跪在老榆树下,双手合十,像拜菩萨那般对着老榆树磕头拜倒。
“土匪爷爷啊,我把银元给你们拿来了,求你们快点放了我的儿子吧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。没有儿子,我也活不下去了。求你们发发慈悲吧。千万别伤害我的儿子,他还是个孩子。不懂事啊。有什么得罪爷爷们的地方,我老头子给你磕头赔罪了。只求你们放了我的儿子。”
冯世友声泪俱下地面对老榆树连磕了几个响头,就站起身来,再次四下看看,四周静悄悄地,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人的身影。
他只好失望地迈开脚步,踉跄着往村子里走去。
一进家门。老伴和那三个长工就围上来,
“老头子,儿子有消息吗?”老伴问到。
冯世友抹了一把眼泪,摇摇头。没说话。
“你把银元放那了吗?”老伴问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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