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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亭,你没穿大衣?“婉茹忽然发现,李国亭只穿了一身旧式的军装回来。马上问道。
李国亭望着婉茹,皱了一下眉头,说道:“孩子啊,他们还都是十几岁的孩子,家里穷,生活不下去了,来到这莲花山,加入我李国亭的队伍里,讨碗饭吃。不容易啊,这么冷的天,守在外面站岗放哨。我把大衣给他们穿了。”
“哦,我说呢。今天晚上下雪了,你怎么没穿大衣,原来是这样啊。好。好。”婉茹说道。
李国亭惊奇地望着婉茹说道:“婉茹,你也说好。”
“嗯,当大头领的,能够体恤部下,身先士卒。将来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。我怎能不说好呢。”婉茹笑到。
“我能成就一番大事业?算啦吧,婉茹。我还真没想过。”李国亭苦笑了一下,对婉茹说道。
“姑爷,您真的有福相的嘢。小姐说您能成大事业,您一定能成大事业。”美娟笑着插嘴道。
“哼,你们俩就拿我开心吧。只要能把莲花山守住一天,我李国亭就高兴一天啊。要知道,国军、共军、民团,保安、地方豪绅、江湖帮派、山野土匪那个不盯我莲花山,那个不想打我莲花山的主意。”李国亭苦笑着。
“国亭,是不是又遇着什么烦心事了。可否对我一讲。”婉茹关心地问道。
李国亭走过去,坐在椅子上,美娟赶紧帮李国亭脱掉脚上的那双高背马靴,拿过李国亭卸下的武装带,挂在衣架上,又给李国亭拿过来一件厚厚的棉睡衣和一双高窝棉鞋。就去给李国亭沏茶去了。
李国亭换上棉睡衣,穿上棉窝鞋,这才对站在他面前的婉茹说道:“哎,二弟他们要打朱家堡。我就让他带队去了。这两天,也不知怎么了,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。我似乎有预感,二弟此去有危险。”
“他那人不可靠,夫君,你不能全信他。”婉茹说道。
“哎,婉茹,我们是结拜的生死兄弟,这么多年了,二弟有文化,有计谋,见多识广,对我和三弟也是忠心耿耿。怎么能说他不可靠呢。”李国亭马上说道。
婉茹微微一笑,说到:“古人说,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。一个人是否衷心,从外表上就能细查端详,比如说,有的,见人一脸和气,说话面带笑容。让你初次感觉,这人对人热情,肯定是个好人,其实,则不然,这类人如果那面笑中带着阴险和奸诈,他对你的笑就是一种虚伪的笑,伪装的笑,这种人最有野心,心狠手辣。在背后捅你刀子时,不会讲什么情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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