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全山寨的人都高兴地喝的酩酊大醉。我可没有喝醉,只是喝了很少的一点酒。二弟和三弟笑我,说是自打我把你从山外抢回来做老婆,我就不像过去的那个敢打敢冲的大哥了。说我没让你做我的俘虏,反而成了你的俘虏了。”
“婉茹,我是个大老粗,说不出你那种有文化的人说的那种不粗鲁的话。可是,自打娶了你作我的老婆,我就觉得,这生活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。我嘴笨,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语,可是一见到你,那肚子里就好像有很多的话像对你说,喉咙里就特别痒痒,特别是在白天,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,就特别的难受。”
“婉茹,忽然觉得,我的生活里,再也离不开你了,你不在的日子,我的心里就想丢了个什么东西一样,总觉得空荡荡的。就像害了什么病一样,不好受。”
“婉茹,什么时候能够治好你那种怪病,让我们不再白天和黑夜分离。我真的想请人治好陪你的病。可你又不让我请郎中医治你的怪病。”
“不行,婉茹,不管你同意不同意,我今天就派人下山去给你请郎中去,不管化多少大洋,我都要治好你的病,让你和正常人那样不在怕阳光,不在躲开白天的光亮。”
李国亭对着婉茹的画像自言自语地刚说到这里,就听见院内哈哈嘻嘻地传来马飞和赵二虎的说话声。
“大——大哥一定——跑——跑回家——看——媳妇了。二——哥,敢——敢不敢跟——跟我打——打赌。”喝的醉醺醺的赵二虎,拽着马飞的胳膊进了李国亭的宅院。他歪歪唧唧地对马飞说道。
“打——打赌,二虎,我——我马飞怕——怕过谁?你——小子敢——打,我马飞——陪——陪你了。你——你说,输了——你——赔——赔多少大——大洋?”马飞也喝得不知东南西北,他瞪着一双醉眼,望着赵二虎说道。
“我——我赔二百大——大洋。”
“好,二百就——就二百。不许赖——赖账。”
“我不赖账,你——你也别赖——赖账。”
两个人说着一摇一晃地就撞进了李国亭的客堂。
“哎,那——那不是大——大哥吗。大——大哥。”赵二虎一步跨上前去伸手拽住李国亭的胳膊,瞪着一对醉眼,喊李国亭。
马飞也走上前,伸手路拽住李国亭的另一只胳膊,喊道:“大——大哥,二虎真——真他妈不——不是东西。还——还和我打——打赌。”
“打赌?你们两个打什么赌?”李国亭看他俩喝的醉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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