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:“要么,来天柱山,与本座进行一场‘道统之战’。胜,则尔等之‘平衡’可存,本座暂退,七源重归沉寂。败,则万物归源,重演混沌。”
“要么,便留在这里,守着你们这小小的‘曙光’,眼睁睁看着百州各处,混沌之源逐一爆发,生灵涂炭,秩序崩坏,在无尽的混乱与绝望中……缓缓‘归源’。结果,并无不同,只是过程,徒增痛苦与……趣味。”
“记住,蝼蚁们,你们只有三个月。三个月后,月蚀之夜,天柱山巅,本座……静候‘道友’。”
最后一声“道友”,带着一种极致讽刺的冰冷意味。
随即,那笼罩在众人意识中的、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,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。
中军帐内,死寂一片。
炉火早已熄灭,帐内光线昏暗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仿佛刚刚从最深沉的梦魇中挣脱,心有余悸。
“噗——”一声压抑不住的、痛苦的闷哼打破了寂静。
只见一直闭目盘坐、试图以佛心禅定抵御那意志侵扰的慧明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金纸,气息瞬间萎靡下去。那魔君的意志,不仅蕴含信息,更带有直接冲击灵魂、污染心神的可怕力量!慧明修为尚浅,强行抵御,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。
几乎是同时,帐内一角,用来与远在学宫、日夜推演浊气变化的苏沐保持联系的、那面铭刻着复杂符文的传讯玉盘,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,随即“咔嚓”一声,表面出现了数道裂痕!玉盘剧烈震动,苏沐那虚弱、急促、甚至带着一丝惊惶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从玉盘中强行透出,仿佛耗尽了某种本源力量:
“云…云瑾!大…大事不好!”
“我刚刚…呕!……”玉盘那边传来清晰的、令人心揪的吐血声,“…刚刚以《天衍算经》结合地脉异动强行推演…百州地脉浊气…在…在同时暴动!至少…至少有七…七个源头!方位…方位与古籍中记载的几处上古绝地、还有…还有几处人族大城地脉核心…吻合!”
“有…有一股无法形容的、至邪至恶的意志,在强行…强行贯通、催化它们!目标是…是中州天柱山!那里…那里正在形成一种…我从未见过的、足以…足以吞纳整个百州清浊本源的…恐怖阵法波动!”
“时间…时间不多了!那股意志给出的最终时限是…是…三个月后的…月蚀之夜!必须…必须阻止!否则…否则…噗——!”
苏沐的声音戛然而止,玉盘光芒彻底黯淡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