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率”,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。
“暗河的影响呢?”她问。
小李调出另一组数据,那条代表暗河的红线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,像被湿地的水稀释了。“几乎没了,”他说,“像是被过滤掉了。”
老太太凑近屏幕,眯眼看了看:“湿地起作用了。不是堵,是引。把暗河的力量引到该去的地方,变成国脉的一部分。”
江微澜转头看陈维,他正低头翻贺组长的笔记,在某一页停住。那页写着一行字,墨迹有些晕开:“守灯人最后的任务,是让自己熄灭,让灯自己亮。”
“他做到了。”陈维轻声说,像在对贺组长说话,又像在对过去的自己说。
江微澜走到窗前,俯瞰广场。那些昨天还闭着眼“听”的人,现在三三两两散开,有的去买早点,有的打电话,有的只是站着聊天。年轻女人的眼泪已经干了,她正笑着对同伴比划什么,手指不再机械地飞舞,而是有了自己的节奏。
“他们回来了。”江微澜说。
“不是回来,”老太太纠正,“是从来没离开过,只是迷路了。现在湿地帮他们找到了路标。”
江微澜摸了摸耳后的耳机线,线已经不紧了,像她心里的某根弦松了下来。她想起昨夜贺组长倒下时的笑容,那不是失败的表情,是终于能休息的安宁。
“接下来呢?”陈维问,合上笔记,像合上一本厚重的书。
“接下来,”江微澜说,“我们守住湿地。不让它干涸,也不让它泛滥。让国脉能自己呼吸。”
糖盒的投影在角落亮起,这次的图谱很干净,只有一条稳稳的亮线,像国脉的主干,又像湿地的脉搏。
“信火之前,火种已经扎根。”糖盒说,声音比以往柔和。
江微澜看向陈维,他正把贺组长的笔记收进布包,动作轻而稳,像在收好一份托付。
“一起守着。”她说。
陈维点头,把布包背在肩上,像背起一个新的开始。
广场上,风把雾吹散,阳光落下来,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很暖。
就在这时,糖盒的投影突然闪了一下,亮线出现一处细微的凹陷,像被什么轻轻压住。
“检测到异常波动,”糖盒说,“来源不明,但频率接近湿地共振的副谐波。”
江微澜皱眉,调出频谱分析。那波动很短,只有半秒,但足以在湿地的边缘激起一圈涟漪。
“有人在探测湿地。”她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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