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。
林霜从门外走进来,手按在匕首柄上:“探测?用的是什么设备?”
“可能是量子频谱仪,”江微澜说,“能捕捉到湿地的次级共振。这说明,暗河虽然退了,但还有残余力量在窥探。”
老太太把布包背好,目光沉下来:“湿地刚成,根基还不稳。这时候的窥探,不是试探,是准备第二次冲击。”
江微澜走到窗前,看向远处的天海市南郊。那里是量子芯片三代试产车间的方向,也是国脉与暗河交锋的下一个可能战场。
“湿地学会了呼吸,但呼吸会引来捕食者。”她转过身,目光扫过陈维、林霜、老太太,“我们得在它们再次动手前,把湿地的边界加固,把监测网铺到所有芯片和医疗系统的节点。”
陈维点头:“我可以用贺组长的权限,把医保数据中心的旧监测网重新接入国脉主频。”
林霜握紧匕首:“我去南郊,盯着试产车间。如果有异常,直接切断外部访问。”
老太太从布包里取出那半截皮影,放在江微澜手心:“我爹说过,湿地不是护城河,是活的海。活的东西,要自己学会应对风浪。”
江微澜握紧皮影,碎片在掌心发烫。她看向糖盒的投影,亮线稳稳地延伸,像在等待新的潮声。
“好,”她说,“那我们就让国脉的呼吸,成为暗河永远学不会的语言。”
江微澜在评审中心的走廊里慢慢走着,耳边是空调的低鸣和远处打印机吐纸的节奏。她想起贺组长最后一次站在闸门前的样子——身体被无数细线牵引,像提线木偶,但眼神里有种解脱的光。
她伸手按住耳后的耳机线,那根线曾连接着无数人的记忆残响,如今只剩下湿地的心跳。她知道,这根线以后不仅要听,还要过滤、引导、守护。
陈维在办公室里重新登录医保数据中心的旧系统,屏幕上跳出一串权限验证框。他输入贺组长的旧密码,验证通过的瞬间,监测网的节点图标一个个亮起,像湿地的水脉重新连通。
林霜在南郊试产车间外蹲守,风带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。她看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厂区外,车牌被泥糊了一半。车里的人没下车,但仪器窗口闪着熟悉的蓝光——那是量子频谱仪的特征。她记下车型和车牌,用加密频道发给江微澜。
老太太坐在评审中心的休息区,用旧皮影在桌面上投出一幅微缩的湿地地图。地图上的亮线随着国脉的呼吸起伏,像活的潮汐。她指着其中一处节点:“这里是暗河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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