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已经僵硬的手臂。
在她怀里,那件破棉袄最深处,一只只有巴掌大、通体漆黑的小狗崽,正微弱地起伏着胸膛。
它还没睁眼,身上还带着胎里带来的血腥气,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死亡,发出细若游丝的。
这是黑虎唯一的独苗。
陈军小心翼翼地把狗崽子揣进自己军大衣的内兜里,贴着心口窝放好。
然后,他单手把跪在地上的刘灵拎了起来,护在身后。
“狗肉,你们是吃不上了。”
陈军看着陈铁山,眼神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冷。
“老三,你要干啥?”
陈铁山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“你还敢跟你老子动手?”
陈军没动陈铁山。
他只是猛地举起手里那根从刘翠芬手里夺过来的、足有大腿粗的榆木杠子。
众目睽睽之下,陈军双臂肌肉骤然坟起,额头上青筋像蚯蚓一样蠕动。
“开!”
一声怒吼。
“咔嚓!”
那根坚硬如铁的榆木杠子,竟然被陈军硬生生用膝盖顶折成了两段!
木屑纷飞,断口狰狞刺眼。
陈军手一扬,将两截断木狠狠砸在陈铁山脚边,溅起的雪沫子崩了老头一脸。
“从今往后,我陈军跟你们老陈家,就像这根棒子!”
“一刀两断!”
“谁要是再敢伸手动我的人,动我的狗……”陈军指着那地上的断木,“这就是下场!”
陈铁山吓得烟袋锅子都掉在了地上。李桂兰张着大嘴,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。
苏玉芬更是吓得脸煞白,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。
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军。那个曾经任劳任怨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傻老三,死了。
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山里的孤狼,是索命的阎王。
“灵儿,走。”
陈军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的黑虎尸体,他带不走,硬抢只会让黑虎的尸体被这帮人泄愤毁坏。
这笔账,以后慢慢算。
他一只手护着心口的狗崽,一只手死死拉着刘灵,头也不回地撞进了白茫茫的风雪里。
只留下一院子被震慑住的恶人,和那具渐渐被大雪覆盖的老狗尸体。
……
山脚下,绝户屋。
这里离村子有一里地,背靠着莽莽苍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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