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更近了。
当看清那是踩着脚滑子、像风一样冲过来的陈军,还有他肩膀上扛着的那一大坨黄褐色的东西时,二赖子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个啥玩意儿?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。
“我的老天爷!那是狍子吧?那么大个儿的傻狍子!”
“看那角!还是个公的!这一身膘,少说得有百十来斤吧?!”
惊呼声此起彼伏,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。
还没等二赖子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陈军已经滑到了跟前。
“呼——”
陈军一个漂亮的侧身刹车,脚滑子激起一片雪雾,喷了二赖子一裤腿,然后稳稳地停在了柳树下。
紧接着,他肩膀猛地一抖。
“砰!”
那只足有八十斤重的大狍子,像座小肉山一样,重重地砸在了二赖子的脚边。震得地上的积雪都跟着跳了三跳,震得二赖子的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。
二赖子吓得妈呀一声,往后蹦了三尺高,差点一屁股坐进雪窝子里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地上那只肥硕的傻狍子。
这玩意儿皮毛油光水滑,四蹄修长有力。
最显眼的是它的脑门正中间,有一个明显的凹陷——那是被一棒子敲碎头骨留下的印记。
一击毙命!
这得是多大的手劲儿?这得是多准的准头?
陈军没搭理众人的惊呼。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,拍了拍上面的雪,然后转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煞白的二赖子。
那眼神,就像是林子里的狼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田鼠。
“二赖子。”
陈军指了指旁边那棵老歪脖子柳树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戏谑。
“刚才谁说的,我要是能打着猎,就把这树吃了?”
周围的村民顿时哄堂大笑,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对啊二赖子!刚才你嗓门不是挺大吗?”
“吃啊!这老柳树皮厚,有嚼头!”
二赖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又红又紫。
他看着那只死狍子,又看了看陈军腰间那把雪亮的猎刀,腿肚子直转筋。
他想耍赖,想说这狍子是捡的。可那狍子脑门上的棒槌印太明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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