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城南老街。
“玄雪堂”的牌匾挂上门楣时,没引起任何注意。
这条街太老了,老到连路灯都时亮时灭,两边的店铺大多是修鞋铺、五金店、廉价理发馆。突然多出个中医馆,邻居们只当是又一个活不下去的。
牌匾是林玄自己写的,柳体,筋骨挺拔。门面不大,三十来平,一桌两椅,靠墙立着个药柜,空荡荡的。
王虎挠着头:“林哥,这会不会太……简陋了?”
他想象中的神医医馆,至少得雕梁画栋、古色古香,门口再蹲俩石狮子。眼前这铺子,别说石狮子,连个门童都没有。
“够用。”林玄擦着桌子,头也不抬。
桌上立了个木牌,白底黑字:
“每日三诊,过时不候。
诊金:一针千金。
规矩:不治该死之人,不救忘恩之辈。”
王虎看着“一针千金”四个字,眼皮直跳。一千金是多少?古代一斤十六两,一两黄金大概一万块,一千两就是……
“林哥,咱这价是不是定高了点?”
“高么?”林玄放下抹布,“嫌高可以不治。”
王虎闭嘴了。
他想起三天前,林玄让他找疑难杂症。他托关系问了一圈,还真问到一个:老城区有个老太太,晚期肝癌,医院让回家准备后事了。儿子是环卫工,掏不起钱,跪遍江城医院没人接。
“能治么?”王虎问。
“能。”林玄说。
“那……要多少钱?”
“不要钱。”
王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林玄看着他,“让她儿子每天扫完街,来我这儿坐一个小时。不用干活,就坐着。”
“这算什么条件?”
“等人。”林玄望向门外,“等一个,只有他能等来的人。”
王虎不懂,但照做了。
昨天老太太被抬来,林玄只扎了三针,开了副药。今天早上,那儿子红着眼眶来报信,说老太太能下床喝粥了。
这事儿还没传开,但王虎知道,快了。
“林哥,您说今天会有人来么?”王虎看着空荡荡的街道。
“会。”林玄坐下,翻开一本泛黄的医书,“而且,不止一个。”
话音刚落,门被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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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来的是个乞丐。
破衣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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