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確定是侵害所致还是动物撕扯造成的。
甚至,也做了毒理筛查的常规项目,未发现常见毒品、过量酒精。
不过也註明,鑑於尸体腐败和缺失状况,某些特定药物或毒物可能已无法检出。
埃里克的眉头越皱越紧,虽然上面排除了最明显的几种可能,却没有提供任何指向性的线索。
蒂珐察觉到埃里克的停顿,轻声道:“这些东西与其说是结论,不如说是一份无法得出结论的声明。”
成为fbi的一员时,她对於这些东西实在是见怪不怪了。
埃里克点点头,继续翻看,看得很慢,偶尔滑动放大某处细节。
卷宗里自然有那些所谓的目击者的证词。
都是当晚去了科里家中,或据说参加了那场派对的青少年,年龄从十五岁到十九岁不等。
而他们的敘述堪称灾难。
派对什么时候开始的?记不清了。
都有谁来了?人来人往,太多了,也有些不认识的。
那一晚,敏达跟谁在一起?没太注意,不知道。
有没有人爭吵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?音乐太吵了,大家都喝了点东西,很嗨,不记得了。
埃里克嘴角扯了扯,这些证词完全是一团毫无价值的迷雾。
根本没有敏达和谁在一起、与谁离开、何时离开的任何有效信息。
最后是部落警局简短的调查报告总结,意思大概是:
经调查,未发现他杀明確证据,鑑於证据不足且无明確嫌疑人,案件暂以意外死亡处理,但保持开放,若有新线索可重启调查。
典型的悬案模板,所有关键部分全都缺失。
也怪不得科里会找他帮忙分析,无非就是死马当活马医,做最后的尝试。
埃里克低头瞥了眼沉默的蒂珐,小声问:“看出什么了?”
“绝对是谋杀。”
蒂珐摇摇头道:“但这案子,常规的调查路径差不多全部被封死了。”
埃里克表示同意,这和他之前的判断一致。
常规的调查路径基本都是基於现有的线索延伸,扩展,去调查。
就像是把一团乱糟糟的线团,整理好,一根线从头到尾理清。
但这案子怎么说呢,等於乱糟糟的线团都是由一根线又一根线组成的,也就是说除非得把这一根又一根线缝合好先变成只有一条线的线团。
这两者之间的难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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