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几日,柳月如倒是并未再来寻事,只是时不时耍些小手段与林昭争抢顾客,但最终皆是以失败告终,还亏了不少本钱,笑得宋知月直不起腰。
但渐渐的,绸缎庄中的怪事越来越多,先是前来挑料子的顾客莫名头晕目眩,浑身发痒,接着便是里头存放的料子尽数泛黄,起霉斑,甚至顾客买回家的料子亦会生黑斑。
一时间,百姓们对绸缎庄的不满越来越多,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飞遍了整条长街,先前退了银钱还能平息怒火,现下就是老顾客都去了对面的锦盛买料子了。
林昭满面愁容地坐在柜前,望着以往门庭若市的绸缎庄变得这般冷清,心里头堵得慌,她发现问题后,不是没有想法子,可就是无法根治,更寻不到根源。
忽地,她烦躁地抓起自己的手臂来,却越抓越痒,一不小心,便留下了一片红印子,在她白净的肤色之下,衬得十分可怖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可别再抓了。”芸儿瞧见这红印子,赶忙捧着林昭的手,小口小口地吹着气。
“我也不知...”林昭望着自己的手臂,眼中浮出无措。
“走,小姐,咱们去瞧郎中。”芸儿拉起林昭就往外走,脚步急切,“您这手臂瞧着与前日那些绣娘的病状如出一辙,不可轻怠。“
林昭闻言,望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疹子,嘴里喃喃道:“莫不是铺子里有什么疫病?”
可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,街上便有不少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,面露嫌弃不说,就是瞧见她也会走得远些。
“你瞧,那不就是盛锦的掌柜吗?听闻她的料子邪门得很,别说穿上了,就是进去挑一挑,亦会撞邪。”
“要我说啊,就是这林小姐德行有亏,先是要嫁沈公子,现下又要嫁侯爷,叔侄二人被她耍得团团转,老天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可惜了这盛锦,林夫人在时,那都是顶顶好的,不曾想被自己家闺女给糟蹋了。”
“这林小姐一出生便克死了自己的母亲,如今只是糟蹋间铺子,倒也不算稀奇了。”
流言蜚语纷纷向林昭砸来,芸儿费力将她挡在身后,握紧了她的手,“小姐,不必听这些妇人嚼舌根。”
林昭敛眸沉思着,她总觉着这些事情处处都透露着古怪,就连闲言都给她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。
待到了医馆,芸儿便急切地唤来郎中,仔细瞧了瞧林昭手上的红疹后,沉声开口:“小姑娘家家的,平日里多净几回手,给你开些膏药涂涂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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