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在那些王公贵族的府里,也算十分难得了。生活上也没有太大的恶习,做自己妹婿倒也是不错……
只是,自己的舅哥同时是自己的妹婿,这不是很奇怪吗?将来他们的孩子是叫自己姑父还是舅舅啊!
思忖间,云月儿给她倒了盅茶水,把茶杯送入他手中。继续说道;“以表姐的身份,能与之匹配的也有各国的皇子、王爷,而这些皇室子嗣哪个不是娇妾美俾如云,每日应付那些女人争风吃醋的戏码想想就恶心。”
白闵修捧起茶盅,润了润嗓子。
也罢!他也不是迂腐之人,只要妹妹幸福,其他的不必理会就是。
好一会儿,他终于说道;“回去之后,我问问母亲和菲儿的意思再说吧!”
虽说长兄如父,他完全可以定夺菲儿的婚事,但母亲尚在,总要问过她老人家的意思。再者,还要菲儿亲自点头才行,他可不想成就一对怨偶。
云月儿当然没意见,这终身大事当然需要征求父母和本人了。
她今日提这么一嘴,也只是想知道白闵修的态度。只要他不反对,此事就算成了一半儿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暗卫进来,恭敬地将密函呈给白闵修。“主子,这是从王都来的密函……”
白闵修接过那叠信纸,只看了一眼,就是瞳孔微缩,眸色幽深一片……
知白闵修如云月儿,一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有大事发生。“出了什么事?”
见状,暗卫识趣地退了出去,方便主子们说话。
须臾,白闵修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那些信,“有贼人在王都附近作乱,就连城内的官员都遭到了袭击,甚至还有几个官员家眷被贼人劫持。短短十几日就搅得王都是风声鹤唳,人心惶惶。”
云月儿虽然外表还算镇定,却难掩忧色,“没有查出那伙贼人的来路吗?”
“这伙人来去无踪,且个个出手毒辣,一旦有被制服的,他们立马服毒自尽了,无一活口。”
这显然不是普通的贼人,而是一帮训练有素的高手。
“在那些死去的贼人身上可有发现?”
白闵修摇摇头,接着道;“二叔,已命海威将军诛杀贼人,拯救人质,但并未查到那伙贼人的下落。”
云月儿随口说道;“我就不信了,难道他们会飞天遁地不成。”
遁地?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莫非,真是遁地?比如……暗道。
“会不会是前朝的余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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