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……什么意思?”
花奴看着他,唇角微微弯起,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月光:“顾宴池都能猜到,你猜不到么?”
萧绝愣在原地。
他想起花奴一步步走来。
从柳家到顾家,从顾家到成王府,从成王府到将军府。
每一步都像是算好了的,每一步都踩在最关键的地方。
她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,早就知道谁会赢,谁会输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哑,“你重活了一世?”
花奴没有否认,也没有点头。
她只是转过身,继续望着窗外的天空。
“简单来说,前世我在试房之后就被柳如月打死了,灵魂游荡了百年,看遍了大昭的兴衰变迁。”
萧绝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她初到将军府时的样子,想起她抱着容川站在月光下的背影,想起她说的那句“谁给我安稳的生活,我心里便有谁”。
他以为她只是累了,只是想找个地方歇一歇。
他以为,只要他足够好,总有一天她能放下过去。
可现在他才明白,她心里装着的东西,比他能想象的,重得多。
“所以,你这一世,才选了裴时安。”
花奴的眼睫轻轻一颤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,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的斑驳光影。
“是。前世他死于疫疾。我选他,最开始不过是私心。去成王府,能当家做主,能求一世安稳。”
“可我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什么?”
花奴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看着窗外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没想到裴时安会那样对她。
温柔,克制,尊重,把她当一个人,而不是一个物件。
他会在她害怕的时候握住她的手,会在她疲惫的时候说“我们回家”,会在所有人都质疑她的时候,站在她身前,替她挡住所有的风。
她以为她只是在找一个栖身之所,却没想到,找到了一个家。
萧绝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想起裴时安活着时的样子,温润,从容,永远带着笑。
他想起花奴和裴时安并肩站在一起时的样子,两个人,像一幅画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花奴心里装着的,从来都不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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