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迟紧紧抓着叶棠卿的手,许久未见的两人差点蹦起来。
“小侄儿呢?”沈栖迟笑盈盈地问。
叶棠卿说:“睡觉呢,他从生下来就一直爱睡觉。”
“那多好,不闹人……”
“王大人,叶夫人好。”矫揉造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将军府马车停在门口。
从马车上下来一个捧着肚子,穿着浅粉色衣裳的女子,她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走到沈栖迟身旁,状似不经意般将她推开了一些,站在谢北渊身边。
沈栖迟眉心微蹙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妹妹莫恼,是将军前日同我说今日要来参加侄儿的满月宴,本嘱咐我在家安心养胎,可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动,想来是想他爹爹想得紧,所以,我这才来了。”
说着,柳娴宁就往谢北渊身上靠。
王可一将谢北渊拉到一旁,悄声说:“正宴的场合,即使她是平妻,但未过门,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?”
谢北渊满是为难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周围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,打量的目光都往这边来看。
王家只能让他们先进去了。
柳娴宁全程捧着肚子靠在谢北渊身边,他去何处,她便也跟着。
叶棠卿知道谢北渊边关一年变了许多,不曾想变了如此之多,不由得心疼起沈栖迟来。
“她还未过门,竟然这么嚣张!”叶棠卿替她不值,又气又难受,“你在府里怕是不好过。”
沈栖迟淡淡道:“过不过的,一年以后我便能和离了。”
“陛下同意了?”叶棠卿愣怔片刻道,“为何是一年以后?”
“因为陛下同我打赌,我能在这一年以内赚到一千两,便可以和离。”沈栖迟察觉到不对,疑惑道,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们外头的人只听说你去宫里求和离,皇上未允,却不知道你居然同皇上打了个赌。”
沈栖迟更加疑惑了,叶棠卿不可能撒谎的,那为什么柳娴宁知道这些?
难不成,这件事情是谢北渊伙同皇上做的?
他觉得自己完不成,所以才提出这个条件吧。
呵,既然不爱了,又何必绑着她?
这倒是更加激起了她心中那点反骨,她一定要做出来成绩,和他和离,拿着一千金潇洒快活去。
奶娘将宝贝抱到了叶棠卿身边,引着一众女眷围上前来看宝宝。
宝宝许是刚睡醒,看见周围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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