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陆离闪身隐匿进了月色中。
——
“老太太,有消息了。押解将军的车马在明天便到宁都了。”
老太太身边的贴身侍女走进屋内,福身回话。
柳娴宁正在一旁侍奉老太太汤药,听见了侍女的话。
手微微一抖,汤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柳娴宁捧着微隆的肚子就要去捡,却被老太太一把抓住:“让他们捡,你身怀六甲,本就不便。”
柳娴宁微微颔首,坐在床榻一旁,满是忧愁:“祖母,北渊他,他会怎么样?”
老太太抓着她的手,轻轻拍着:“你别担心,他不会有事的。只要我们把钱还上,就没有问题了。”
柳娴宁闻言低下头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:
“可我怕……我担心……圣上不让人探视。我家就是这样,前日下狱,后日就被抄家。这才……流落边陲之地。”
这是老太太第一次听到她的身世,眉心微蹙:“你家从前也是做官的?”
柳娴宁:“不敢瞒祖母,我的父亲原本是九品县令,后来被人牵连,下了狱。”
“母亲因为此事郁郁寡欢,不久便过世了。我拿着破席给母亲裹上了,匆匆下葬。”
说起身世,柳娴宁的眼泪更加止不住。
她抬眸,一双哭红的眼,娇弱异常,紧紧攥着老太太的心。
一时,老太太也受到感染,紧抓她的手说:
“你是个苦命孩子。你放心,圣上如今离不开北渊,此事北渊也不过是受到牵连。”
“你若是放心不下,明日押解谢将军的车马进城,你也出去瞧瞧,看到人,总会安心些。”
柳娴宁点头,侍奉完老太太汤药,她便离开了萱瑞堂。
待她走后,老太太对侍立一旁的侍女道:“去把我那孙媳妇叫来。”
侍女微愣,犹豫道:“沈夫人……沈夫人已经出去了。”
老太太面露不悦:“去哪儿了?”
“回老太太,婢子不知。之前沈夫人说过,不许府里下人过问主子动向。”
“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老太太气得捂住胸口。
侍女见状,连忙上前替她顺气,又道:
“恕婢子多言,此事老太太您还是不要管的好。”
“依婢子浅薄之见,夫人她是个有盘算的。且此事如若没处理好,于夫人而言也多有弊端,您或可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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