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死了,那谢家二舅打死人的事情便坐实了。”
“谢将军不懂约束亲眷,甚至是纵容亲眷滥用权力的罪名也坐实了,届时对将军府而言,多有弊端。民女又为何要冒险做这样的事情?”
周府尹没想到沈夫人居然是个伶牙俐齿的,他一时辩驳不过,只想快快定罪结案。
“巧言令色!满口胡诌!来人,上拶刑!我看你还说不说实话!”
沈栖迟看着那用五六根棍子串起来的刑具,面露惊恐:“你这是想屈打成招?”
“是你满口胡诌,不肯伏法!用刑!”周府尹看向侍候在一旁不知该不该动手的衙役。
如今谢将军已经被圣上下狱,还有没有翻身之日都未可知,只要他把这件事情办好了,那升官发财指日可待。
沈栖迟被强迫着将手穿进那木棍之间,两侧的衙役用力拉着。
疼痛自指间传来,生理的疼痛让沈栖迟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,细嫩柔白的手上顿时变得红肿青紫。
“你可认罪?”府尹趁此问。
沈栖迟咬牙,浑身因为疼痛而发着抖,连带着声音都在颤抖:“你个狗官!屈打成招!”
“还不肯认罪!用力!”
“啊——”
沈栖迟眼睛紧闭,脑中闪过白光,府衙外的嘈杂变得十分清晰。
她似乎听见车马的声音,有些凌乱的步伐,听见有人在说:
“这是那个打跑了西国的谢将军?这是犯了什么罪?要被这样拉回都城?”
“听说是他家二舅打死了人,现下他夫人又杀了人,那些都是良民啊!”
“看来谢家要完了。”
谢北渊坐在囚车内,四周围上白色帘子,微风抚过,他透过囚车看向宁都府衙,再过几里路便到大狱了。
沈栖迟听见有人在叫她,听着像是父亲母亲的声音。
他们站在远处,在朝她招手。
沈栖迟鼻尖微酸,提起裙摆就往亲人身边赶去:“爹,娘!兄长!”
可不管她怎么跑,都摸不到他们。
再往前跑,便是一片溪流,溪水那边,站着她的父兄母亲,他们被红色的花朵衬得红润动人。
而她这边却是一片草地,野花开得正欢,她想要摘一朵过去,却怎么都不行。
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,母亲笑道:
“孩子,你还不能和我们一起走,快回去吧,有人在等你。”
沈栖迟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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