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还可以让她帮我看看骨折嘛。”
“柳三公子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柳三昂起头,晃着脑袋,笑的恶劣:“我就欺你,你能奈我何?”
说罢,一挥手,四个家丁一下子把红药和阿七扯开,其余的则抬着柳三直往后院闯。
“柳三公子。”
迟砚跨过门槛,轻轻把门带上,微微侧过身。他墨色长发只用一根牙白的发带松松系着,微凉的风里,素白的衣袂轻轻飘拂,恍若谪仙。
院中几人脚步一时顿住。
窗前桃花被风吹落,有几片淡粉的花瓣沾到了他的袖口。迟砚温柔拂去,笑的温和:“柳三公子既然打算过来探望阿柠,怎么不递张拜帖?”
声音如清泉,如玉石。
众人恍然惊醒。
“递拜帖多见外啊,不论怎么说,顾大夫好歹也救了我一命。”
柳三使了个眼色,家丁就抬着他放到院中石凳上,柳三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把折扇,扇子一甩,慢慢摇着:“俗话说得好,救命之恩,当以身相许。这么说,我也算得上是顾大夫的未婚夫了。未婚夫妻本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,不用讲究这些虚礼。”
“柳三公子这么乱攀关系,未免有些太过失礼。”迟砚依旧在笑,只是笑容无端让人觉得有些发冷。
“再失礼也比不上迟大夫,”柳三扇子一合,抵着下巴,“迟大夫刚才应该是从顾大夫闺房里出来的吧?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,便是师兄妹也得避嫌啊。难不成迟大夫……”
“柳三公子管的未免有些太宽了,”迟砚截住他的话,终于冷了脸色,“若是探病,迟某自然欢迎。可若是来找麻烦……就别怪宁春堂手下不留情了。”
区区数十人……迟砚抬眸淡淡一扫。
这里别的没有,就是毒药够多。
空气凝住,极淡的花香里,杀意缓慢涌动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柳三忽然大笑起来,“玩笑而已,迟大夫竟当真了?可真是半点儿幽默感都没有。”
迟砚不说话,只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。
“其实我今日过来,是有几件事想提醒顾大夫,”柳三笑得丝毫没有不自在,“这第一件事,就是不要和镇远大将军府有来往。至于第二件……”
柳三的声音顿住。他偏过头,目光饶有趣味地落在迟砚身上,半晌才笑:“劳烦迟大夫替我转告顾大夫,一定要远离她那个师兄。”
院子里很静,只有凉风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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