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宁清平,叹道:“一别数十年,你长大了,老夫不曾时时教导你,只是聊聊教导你几招,传了你几招剑法,却劳你以师徒名分如此记挂,老夫惭愧啊。”
宁清平泣道:“我自是知道师尊之恩,当年若非恩师出面,神女圣教哪是我一个弃儿轻易能进入的?恩师虽不曾正式受弟子叩拜,但传功之情恩同再造,小子哪敢忘本?”
对于二人的过往,宁清平曾提过,古风也提过,但都没有说过进圣教一事,陈衍秋听到此,不禁想到:“古风前辈原来早就关注宁清平了,是了,任谁看见这么好的一个剑修奇才,都会忍不住留心的。”
古风站起来,扶起宁清平,道:“好,那今日我便当着‘九天帝尊’的面,正式收你为徒!”
宁清平大喜,笑中带泪,又跪下,行了师徒大礼。
陈衍秋却皱眉道:“这我不是吃亏了么?”宁清平一愣,疑惑地看着陈衍秋。
陈衍秋道:“我虽然口中称古风前辈,其实我俩当初以平辈荒唐了一阵子,现在居然让我改口!”
宁清平和古风二人心情大好,哈哈大笑道:“不碍的,小子你论你的,我论我的,江湖人,不讲究这么多。”
宁清平也笑道:“陈兄,我师尊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,你也不必在意。”
陈衍秋这才嘿嘿一笑,表情大好起来。
李凌峰上前道:“古风前辈……”只开了个头,却脸色一顿,看了眼陈衍秋,古风见状哈哈大笑,道:“李老板不用客气,有话直说。”
李凌峰自然不敢和古风平辈论交,只得心里安慰道江湖人不讲究这些,各论各的。“我们接到前辈的传信便敢来,但见前辈似乎并无束缚,此地更是没有困惑前辈的阵法囚笼。不知道前辈所为何来?”
陈衍秋和宁清平也是一脸疑惑。
古风脸色一冷,神情甚是低沉,说道:“我在此地不走,没人能拦住我,但,我不能走,也走不了。”
“为何?”陈衍秋问道。
古风道:“方才你等可听说木村太郎说了,武徴当年疯疯癫癫闯入了此地,被他们困住?我就是为他而留在此地的。”见是三人不解,古风继续说道:“我与武徴有过一段恩怨,我追踪了他数年,都不见其踪,见到他在此地,自然是要留下的。”
陈衍秋道:“武徴神志不清,又被困居此地,你留下来是为了什么?”
古风道:“武徴神志不清,却修为高深,我留在此地就是为了压制他,不然若是被他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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